或许，也不完全是无意，而是带着几分潜意识的试探。

“听说，那苏岑包了个戏子，弄得人尽皆知的？”

这天，夫妻二人正在对坐吃饭，谢婉儿冷不丁来了这么一句。

顾以恒的反应很平淡，带着几分不以为然：“是吗？”

之所以如此无动于衷，是因为他早就知道了这事。搞不好，京中知道最早的人就是他。

这谢婉儿也是好笑，直到这个时候才知道。

还特意当着他的面提起，是几个意思？她想看到他有什么反应？

谢婉儿说完后，观察着顾以恒的表情。

见他如同听到陌生人的消息一般，她放了心。

谢婉儿笑吟吟地给他夹了一筷子他喜欢的菜：“这不是正好听到外面的人笑话她，想到毕竟是你订过婚的女人，又是青梅竹马，才和你说一声。”

顾以恒没搭腔，不动声色地把她夹的菜丢到了一旁。

谢婉儿没有发现这个小细节，继续说着。

“要不怎么说珍珑阁的女官一个比一个大胆豪放呢，她学人家包戏子也就算了，居然还弄出了人命来，大半夜的去请大夫落胎……啧啧。”

“所以说我从来不羡慕那些进珍珑阁的女人，都是些离经叛道的。当初我念书还算不错，有人怂恿我也去女学，我直接拒绝了。我这个人知道什么叫自重，也爱惜自己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