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顿时勾起了在场大部分人的好奇心，几个多事的人一边拦住常菡不让她扑过来，一边催问这个姐儿，为何如此说。

那姐儿见有众人保护，又见大仇得报，于是高声当着所有人的面揭发了常菡曾经犯下的恶行。

“顾侯爷刚刚回京那会儿，带着兄弟们来咱们天香楼喝酒，叫了不少姐儿伺候。我的好友兰香被选中伺候顾侯爷，才刚给他倒一杯酒，就被从外面进来的常副将一巴掌扇倒，扯着头发在屋子里殴打！”

姐儿红着眼，声音微微颤抖：“我们这样的人在这里陪笑待客，都是身不由己，兰香她也是被点的，又做错了什么？常将军和顾侯爷吃醋，却拿无辜的旁人出气，把人往死里打！”

当时她也在场，惊慌失措想要阻拦，却被其他人笑嘻嘻拦住，不让靠近。

“别管，这是他们两口子闹脾气呢！等老常出了气就好了。”

无论这个姐儿如何哀求，依然没有人肯为一个花楼女得罪侯爷的女副将，兰香就这样硬生生被打得破了相，头发掉了一大把，奄奄一息躺在角落。

常菡还嫌不解气，狠狠踢了她一脚，满口都是鄙薄辱骂言语。

“下贱东西，仗着狐媚子样就来勾男人，谁给你的胆子往他身上贴？像你这种缺男人的贱货就该毁了脸，认清楚自己的斤两，也配来挑衅我？”

说着喘着气在顾以恒身边坐下，横了他一眼：“你也真是没品味，选这么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我就看不惯这些仗着有几分姿色就搔首弄姿的贱货。”

其他人赶紧恭维常菡：“那是，还是老常你英姿飒爽，又有能力，甩这种以色侍人的女人一条街！”

常菡露出了自信的微笑。

而兰香在受到那天的惊吓后病了一场，又因为破了相被赶出了花楼，不知所踪。

她的结局大概能猜到，除了死，就是比死更惨的生不如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