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天常菡这举动，莫名让顾以恒想起之前她在珠宝楼为难苏岑的事，心态和视角都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常菡无赖的神情，嘴角沾着的瓜子仁皮，粗糙的皮肤和画蛇添足抹上的脂粉，对比起对面端坐着妆容淡雅的谢婉儿，根本就是一个市井泼妇。

顾以恒有些恍惚，也莫名觉得一点羞耻。

他发现自己某方面的品味，似乎和那些平时最瞧不起的下等莽汉没什么区别，这种也吃得下去。

以前怎么就从来没觉得过，常菡作为女人这么拿不出手呢？

顾以恒沉下脸，对常菡吼了一句：“滚出去！再赖在这，别怪我军法处置！”

气氛一时间寂静下来。

常菡有些震惊地看着顾以恒，想说点什么，却没说出来。

因为她发觉，顾以恒是真的生气了。

而且是针对她这个人，不是其他什么事。

他眸底的怒意如火隐隐烧着，不是以前那种可以打打闹闹糊弄过去的情绪。一旁谢婉儿面上的微笑，充满了嘲讽。

常菡呼吸急促，背部僵硬，从来没有觉得这么窘迫过。

最终，她只丢下一句狠话就起身走了。

“行，有本事下次别来跪着舔爷爷的脚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