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岫沅同连翘使了一个眼色,连翘便带着正堂中伺候的丫头们都退了下去。
待人都走了个干净,闻岫沅才笑容一收,正色道:“我只不过是想让所有人都各归其位,想让应当受到惩罚的人,得到她应有的报应罢了。”
闻岫宁听得迷迷糊糊:“可是,这跟三哥哥过继到我母亲名下有什么关系?难不成,这也是你们商量的一环吗?”
“你很好奇吗?”闻岫沅不答反问。
闻岫宁想了想,好奇吗?是有一点,但是眼下已经答应了,即便是有预谋,也只能按部就班的继续走下去。
“我好奇有用吗?”闻岫宁机智的反问。
“大姐姐如果想要告诉我,不用我问,你也会一五一十的说清楚。但如果你不想说,就算我穷追猛打的询问,你也不会透露半个字的。”
“我说得对吧?”闻岫宁负手于背,朝着闻岫沅俏皮一笑。
闻岫沅被她逗得一笑,凝重的情绪散去不少。
她缓和了脸色,朝着闻岫宁走了过去。
“让我瞧瞧,去了这么些日子,可是瘦了?”
闻岫沅说着话,已经上手捏了捏闻岫宁的脸蛋,手感不错,软软嫩嫩。
“怎么看着还胖了一点,滨州缺粮,仅剩的那点口粮怕不是被你一个人给吃了吧。”闻岫沅轻点她鼻尖,调侃说道。
“大姐姐!”
闻岫宁娇嗔着跺了跺脚。
闻岫沅忍俊不禁:“你传回来的信里只说了大概,还是同我说说你在滨州都经历了些什么,那里不太平,想必你也吃了不少苦头。”
她远在京都,纵然可以从多方渠道知道滨州的消息,可毕竟遥隔千里,不能及时知道不说,也怕当中传话有误。
闻岫宁挽住大姐姐手臂,与她一道走出正堂,迈上连廊:“此事说来话长,牵扯的人跟事情也很多,三言两语还真是说不清楚。”
“怎么,是遇见棘手的事情了?”闻岫沅猜测道。
闻岫宁耷拉下头,用力点了点。
她陪着大姐姐一道回了绛雪院,在路上将滨州所遇见的事情都讲了一遍,连黎王带着汾州太守从中阻挠的事情也说了,但唯独对裴郢以及杭家的事情只字不提。
“回来的路上我还想着要跟舅舅说这件事,黎王居心叵测,可要让舅舅好好提防。”
闻岫沅听说了整件事情,也同意道:“是该跟舅舅说说在滨州发生的事情,既然黎王的势力都扩散到了千里之外的汾州,那么,说不准他早就有了跟太子分庭抗礼的本事。”
“这么多年,竟然一直都在扮猪吃虎,此心计不可小觑。”
“你卷进了滨州的事情里面,往后出门都切记要让人跟着你,不要单独出去,知道了吗?”
闻岫宁郑重的点了点头:“放心吧大姐姐,我都知道。”
得到她的承诺,闻岫沅便也放下心来,如今,再没有什么是比家人安危更加重要的。
闻岫宁心头却想着另外一件事情,沉默着走进了红袖亭中,犹豫再三,她拉住了闻岫沅。
“大姐姐,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