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朝臣们什么时候听说过这等好物,当即都好奇的很,视线更是忍不住的在父子俩身上来回扫视。
姜老太傅也是一样,想起某人刚才在自己面前卖关子就忍不住摸了摸胡子,眼底微亮。
难不成真有这种好东西?长风这孩子果真是有大福气的啊!
倒是简泽浩不慌不忙,淡定的上前给皇帝演示了一番,顺带着将削好了的铅笔笑着递过去,连桌子上的垃圾都清理的干干净净。
“陛下请看~这就是削笔器的用处,不然舍弟舍妹也不会求着父亲来找您做这笔生意了。”
皇帝也不是没有脑子的人,看他操作一番后怎么看也明白了铁器对于这个削笔器的重要性,好奇的拿起来想要试用一下。
可他桌面上除了奏折就是奏折,这会还真没有多少空白的纸给他折腾。
简泽浩就像是没有看见一样,连忙取出袖子里妹妹让人给他特制的袖珍版易携带的纸笔,不着痕迹的给皇帝展示了一下怎么用这个笔。
“陛下,您看~这个笔就是这么用的,不过咱们写字都是从右到左,用这个的话舍妹说了最好还是从左到右的好,这样也不会弄脏手。”
皇帝瞥了他一眼神情似笑非笑却也没有多说什么,径直低头学着他刚才的样子写起来。
还别说,真就能顺顺畅畅的写出字来,虽然捏笔姿势怪怪的但感觉确实不错,尤其是对那些没有钱总是采买纸笔的穷书生来说这东西确实是可以造福他们的。
御案太高,底下的朝臣们根本看不清上头的情况更别说还有一个简泽浩在那里挡着,一时间有不少人偷偷的探头观望。
皇帝用着确实不错,脸上也多了几分笑意看向已经回到自己位置的父子俩才认真起来。
“这东西是叫做铅笔是吧?这东西是简家大姑娘想出来的?这等好物她是怎么想出来的?”
提及女儿,简鸿峰就忍不住再次站出来为女儿解释了一番,语气里多了几分心疼。
“陛下有所不知,我闺女自从多年前意外受伤后这脑子就一直是混混沌沌的,前些时日总算是清醒了。
臣这才知道她混沌的前些年在庄子门口偶遇了一个白胡子老头还教了她一些东西,这个铅笔大概就是她灵机一动想出来的吧?我闺女可是个聪明孩子。”
你闺女聪不聪明他不知道,但你这个炫耀的口气他是听出来了。
皇帝看着他一副有女荣焉的样子嫌弃但没说出口,反而把玩着那个铅笔饶有兴致的来回扫视着他们父子俩没有着急开口。
他不吭声,朝臣们却已经忍不住了,素来最跟简鸿峰不合的礼部郎中胡鸿维直接站出来,朝着皇帝一礼就开始抨击起来。
“陛下,此事万万不可啊!需知天下百业士农工商中商为末等,也就是低贱行当!简大将军家里有个行商的小舅子不说,难不成还要将自家女儿全都拉进去操持贱业不成?”
简鸿峰本来就看他不爽,又听见他那一口一个的贱业直接一肚子火气。
“胡大人倒是一口一个贱业,难不成你家里就没有人经商?你家人名下就没有铺子?若是有又如何说?难不成你这辈子都不花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