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园虽然不少,但留在随意的人有接近二十人,妥妥的供过于求。
“就?打理个菜园?”
“那你们还想干什么。”木清瑶已经从前台下掏出一本白册来了,“哗啦!”一声撕下一张白纸。
“太简单了这。”
“简单?”木清瑶微微蹙眉,然后看向了萧徐行,“他们说太简单了,剩下的时间你看着办呗。”
“好。”萧徐行已经开始数人头了,并在心里给他们每人安排起职责。
萧徐行在某一方还是很严肃的,并且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这些在曾在九寨跟过他“上刀山,下火海”的木工一想到往事就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他们怕萧徐行怕得要死,只要他出手,就没有简单的活。
“呜呜。”有个木工假哭起来,他还想着趁这段时间去逛逛京城呢。
“嗯?怎么了。”木清瑶一边研墨,一边询问。
“没事没事!”木工们连忙把假哭那人的嘴巴捂住,说着便去收拾桌椅了。
陈道清风总算是等到人少的时候,骇然开口:“清瑶君,你这是何意?”
“忙了这么多天也累了,给他们告个假。”
“那告假也得有个时间吧。”他还是不解,他刚问了木司怜,也是告假好长一段时间,甚至试都不考了,怎么这么奇怪呢?
这也不像是她的做事风格啊,若真的要关门,她早就事先通知宾客们了。
“休息好了再说。”木清瑶敷衍地回了他一句。
当陈道清风看到她笔下龙飞凤舞的关门告示时,心底仅存的质疑瞬间消散云烟。
“清瑶君你来真的啊?”
“我何时骗过你。”笔一落,木清瑶二话不说就把告示贴了出去,还给拐角来了一张。
关门,关窗,上锁,动作一气呵成。
木清瑶安排起这几日的要做的事,唯独不见爽妹子。
“小爽呢?”
“后院呢,今天她调休。”小息道。
每月都有四天的带薪休息时间,不休就加三倍工钱,木清瑶还从没见过她歇息呢。
“今早她不是还在吗?”
“中午回去的。”
“是不舒服还是太累了?”
“她说她太累了。”
木清瑶不信,爽妹子是出了名的能干,再加上这几天清闲得很,又没有什么耗力活。
当木清瑶去后院推开爽妹子的厢房后发现她整个人都蜷缩在榻上,还盖了好几层被子。
“清,清瑶姐?”听到脚步声后爽妹子缓缓睁开眼睛。
“感染风寒了?”
“应该……是,躺……两天就好了。”爽妹子说话都在发抖,还伴随着咳嗽。
木清瑶顿感事情不妙,伸手去探她的额头,热气腾冲,单纯的发热,别无其他症状。
或许是她想多了。
木清瑶唤小息去给她熬了点药水,并叮嘱她早些歇息,时候不早,自己也回去睡觉了。
次日清晨,鸡刚打鸣,木清瑶是被吵醒的。
不是被鸡吵醒,是被人吵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