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清瑶:“我知道,朱惊雀向来看我不顺眼。“
可陈道清风说的不单是这件事这么简单,因为整个过程他都是看在眼里的,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不不不,他看你可太顺眼了,而且不止他,包括那白雾澜。”
木清瑶眉宇瞬间蹙起了,脑海上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哎,清瑶君在这方面还是一知片解。”陈道清风一副情场老手的样子。
“说人话。”
“他俩对你有意思。”
???木清瑶眼睛放得老大,不敢想象这话竟能如此平静地从他口中说出。
“你想入非非了吧,我同白雾澜只是同乡关系,先前我到过他府上干活。”
至于朱惊雀,呵呵,这怕是见色起意。
木清瑶一想到入他府时撞到的那辣眼睛场面,真是左手一个美姬,右手一个美妇,腿上还有个舞女。
恶心死了。
动不动就画大饼给荣华富贵,有点姿色的妹子估计就是被他的嘴给引诱去的。
木清瑶宁愿朱惊雀讨厌自己,也不愿意他喜欢。
说句不好听的,这跟卖有什么区别。
陈道清风没有着急回答她,而是好奇道:“你真的只是把白雾澜当同乡?”
“那不然呢?”
“如此甚好!”陈道清风忽然咧开了嘴笑道,有种如释负重的感觉。
“你想说什么。”木清瑶看得出来他话里有话。
“我不喜欢白雾澜。”陈道清风耸耸肩,而且还不是一般地不喜欢。
“嗯?”木清瑶表示不解:“你跟他有过节还是?”
“就是之前开堂他在庭上和庭下的表现。”
“怎么了吗。”
陈道清风支支吾吾,好久才憋出几个字:“反正我就是不喜欢。”
“没头没尾。”木清瑶只觉得他是在闹小孩子气,无奈地往他肩膀拍了拍。
“不是的清瑶君!”陈道清风忙着解释:你不觉得他这个人很装吗。”
“比如呢。“
“比如官威很大,思想顽固,遗老遗少,遵循守旧。”
木清瑶顿时来了兴致,将手肘撑到桌面上,眼眸微微眯起:“你从哪里得出的结论。”
陈道清风一时答不上来,只好说:“眼睛看出来的。”
“你以前跟他认识?”
“不认识。”
“所以?你仅凭上次开堂的接触就评判全他这个人?”
陈道清风在木清瑶无奈的眸光下点点头。
木清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