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救霍掌柜?随意饭馆会重新开张?”屠夫一听便来了兴致,下一秒又萎了,不相信:“那凶手还能证明你们清白不成?”
随意饭馆重新开张对屠夫很有益,他本人是奢求的。
自从随意饭馆被封后,他的猪肉难卖,全都喂苍蝇了。
“能。”木清瑶肯定道。
屠夫沉默了,蠢蠢欲动。
一霎时,屠夫身后的铺房里传来了骂骂咧咧的女声。
“死王蒙,你今天怎么又去杀猪了,昨天的猪肉还没卖完,净留馊的猪肉给我们娘俩吃!”一个夫人骂骂咧咧地从铺房出来,见到木清瑶后脸色瞬间就和蔼起来。
“有客人啊。”
这几日生意非常不好,客人少得可怜,见到有客后忍不住惊讶了一声。
不过,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呢?
被称作王蒙的屠夫朝妇人露出了无奈的表情,下一秒便转向木清瑶,真挚道:“行,我答应你。”
街道另一边,一位长相清秀的公子正在一家鱼铺前喋喋不休,不,更像赖皮。
“想不想拯救苍生?只要你一声应下,全甘露的人都对你崇拜。”
“只要你答应我,跟我走,我保证,你这些鱼肯定会卖光光的!”
“想想仅靠一道魔芋爽起家的随意饭馆,膜拜吗?想成为它吗?”
这位公子正是陈道清风,此时他正对着一家鱼摊的摊主疯狂洗脑。
鱼摊摊主:……
陈道清风不理他黑掉的脸,继续道:“你带我,把他抓起来,怎么样?”
“不怎么样。”鱼摊摊主不耐烦地拒绝着,尽管这是他第十八次拒绝了。
“为何?这可是天赐的取义良机啊!”陈道清风不解。
“因为我怕死。”
“人固有一死,会轻于鸿毛,或重于泰山!”陈道清风说得慷慨无比,十分热血。
鱼摊摊主陷入了沉默,陈道清风就这样十分期待地看着他。
时间过了好久,鱼摊摊主终于开口了:“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并露出一个非常疑惑的表情。
这会轮到陈道清风沉默了,下一秒闭上了眼,深呼吸了一口气,努力的回调自己的情绪。
鱼摊摊主看着他的表情忍不住抓了抓后脑勺,真的听不懂啊……
在另一边,气氛截然不同。
萧徐行费尽千辛万苦总算在一间茶铺的角落里逮到目击者了。
一位模样稍微带点文人气息的男子,身形很消瘦。
当萧徐行站到他面前的时候,一下子就显得有些小鸟依人了。
男子颤巍巍地望着他,总感觉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但还是笑着迎客:“你好客官,请问喝点什么。”
萧徐行是四个人当中最不常在饭馆的一个,有人认不得也是很正常的。
萧徐行没应他,就这样静静地盯着他,一言不发,眉头却越来紧。
男子咽了一口唾液,忍不住后退两步,萧徐行没有丝毫避讳的意思,他退一步,他就上一步,他退两步,他就进两步。
直到男子被逼到墙角,再也忍不住了。
“你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