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不在语,表示默认。
雨楼见状,偏头的同时轻扫一眼左边的人群,不一会,就有三两个人从中离去。
跟随左谢意大人多年,他最是清楚大人最为避讳旁人用质疑的口吻说出“打听”二字。
雨楼观察到左谢意的眼神总是放向门头上的那几人,不确定地询问一声:“上边有大人认识的人?”
“他好像我一位故人。”左谢意的眼神始终落到霍归尘身上,视线妄想穿透那层白纱。
一位“死去”的故人——苍寇。
苍寇久征沙场,常以鬼面掩面,可惜了,生前未能目睹他的容颜。
高处的霍归尘早就感受到了不平凡的目光,感觉颇为怪异,眉宇轻轻地蹙了起来,而后和木清瑶步入厅内。
雨楼:“既像故人,那必定有故人之姿,大人,或许可以同他交谈一下。”
雨楼在前头开路,带领左谢意踏入随意饭馆。
然而另一边,南街某阴暗深角。
稻草垛下鲜血淋漓,底下**裸的盖着一个死气沉沉男子,一旁,一把银子廉价的散落地面,染上片片血渍。
镜头往下。
这副容颜正是一柱香前还在乐呵呵的口嗨男,此刻早已断了气,死相极为惨烈。
……
“若若,这个月有没有听瑶瑶姐姐的话?”
“没有。”
“若若不听话,瑶带姐姐说什么,你就要做什么,知道吗?”
“不,爷爷,瑶瑶姐姐还是没有叫我做事。”
“那你要找事情去做呀。”
“好的爷爷。”
今日,孙扶留早早就来到随意饭馆,就等打烊,接若若下班。
临近黄昏,客流疏散,若若大老远就见到了门外的孙扶留,雀跃地跑出来,闲谈了几句后,死死地站在廊道上。
孙扶怎么劝,也不愿进去,小脸憋得通红。
“若若,还没下工呢。”孙扶留忽然严肃地说了一声。
若若扁了扁嘴,一鼓作气,道:“爷爷,我们跟瑶瑶姐姐上京吧。”
“胡闹!”孙扶留第一个不愿意,眼神凝重,这回是真的生气了。
“爷爷~”若若攥紧他的袖扣,可怜巴巴的同时眼底充满憧憬,“他们说,京城很大,很好玩,晚上的灯会亮一整夜呢!”
孙扶留沉默了,不知道该用什么语言来打击她的童真。
若若肆无忌惮的继续道:“爷爷,你没上过京吧,是不是也很想去呢?”
听到这,孙扶留嘴边蔓延起淡淡地笑容。
他在京城待过的时间可不比九寨短。
当然,他不能这么说,而是道:“爷爷年纪大了,颠簸不住。”
若若一听,小脸有些疚意,很快就妥协了。
“好的爷爷,我会陪着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