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早上,陈道清风在给那两匹马喂草的时候,已经被踢了6脚了。
在田里除草的木清瑶听到陈道清风传来的嗷嗷叫声,无奈地摇了摇头。
她教过他两遍了,没想到还没学会,原以为他是榜眼,脑子转动很快,没想到栽在饲养家禽这里了。
“他怎么了?”一旁,用手感去小杂草的霍归尘发问了。
木清瑶站了起来,拍了拍手掌上的泥土,道:“我去看看。”
此时,陈道清风踮着脚在马侧面远远扔草,腿抖得像会自主呼吸似的。
“清瑶君?”陈道清风见到她后,强迫自己很镇定。
木清瑶没应他,夺过他手上的野草,直接走到马儿面前,将草根塞入它口中。
马儿津津乐道地咀嚼。
陈道清风一脸懵逼:“不是……”这样显得他太蠢了。
“你就大方地喂他,别偷偷摸摸。”木清瑶把他拉了过来,指示他直接用手。
陈道清风一看到那张马脸就觉得恐慌,不过在木清瑶的期待之下,咽了咽唾液,伸手将草塞入马嘴里。
整个过程小心翼翼。
马也安静地咀嚼着野草。
“什么意思。”陈道清风对着马质问起来。
怎么她一来,这俩马就乖顺了呢。
“能什么意思,马也是有灵性的好吧,你鬼鬼祟祟的,吓到人家了。”说着,木清瑶很自然地伸出手抚了抚马儿的额头。
她看中的马,性情说不上温顺,但也不会是暴躁。
陈道清风还是不解:“不对啊,我第一次喂它俩的时候,也是正常的喂,然后被踢了……”要不然他也不会鬼鬼祟祟。
现在还未建立马厩,是露天圈养的,八方通风,四周都是草木,难免不滋生蚊虫。
木清瑶盯着马尾,果然发现了不少蚊虫在环绕。
马儿时不时提着后腿,若是不细心就很难发现蚊虫,所以看上去就会误以为脾气暴躁。
“你看它们身后。”木清瑶提醒一句。
不一会,便传来了陈道清风恍然大悟地声音:“蚊虫!”
“嗯,只能说你比较好运,第一次就被它踹到了。”
“那怎么办。”他有点担忧:“是不是得给它抓虫。”
“不管它,习惯就好。”饲养的马多数生长在温室下,一下子出去吹风自然会不适应,多吹吹就好了。
“想不到,你还懂得真多。”
“常识。“
“对了,你不是考进去了吗,怎么还留在九寨?”木清瑶对陈道清风的生涯还是有点好奇的,别人熬成了白发也考不上,他倒好,考进去后不要官职,远走高飞
“随便考的,四书五经里的东西太死板了,我喜欢读玄书,有的玄书满篇古文,需要注解才能读懂,我为了注解翻遍了四书五经,没想到真的的考上了。”陈道清风眼神忽然凝视别的山头,许久后才开口,语气倒是挺轻快的。
“所以,是意外考上的?”
“还行吧,考得不是很好。”
木清瑶干脆顺着他的意思,“嗯,确实。”
他还以为她会夸他的,突然来了这么一句,一时愣在了原地。
木清瑶生怕他想不开,还是说了实话,“其实不错的。”他还很年轻,若选择留京日后必定平步青云,不用跟她在这里吃苦。
一想到他算命的,“你还没来九寨以前该不会是靠算命谋生?”
“我苦攻玄学,自然还是要将知识运用到现实里去的。”
“所以你看了我的面相觉得有前途就跟着我了?”
陈道清风语重心长地点点头。
这次她就没有那么迁就他了,“信神不如信自己,信别人不如信自己。”
木清瑶还没办法决定日后自己活得怎么样呢,在灵界的时候,她年纪轻轻就成为了四海八荒第一女元婴,本以为会步步高升,谁能想到一场天雷把她劈得身消道陨。
未来的事情还真是说不定的,如果他只是因为信那几本书就跟随她,那她就感觉没有必要了。
陈道清风听明白了她的意思,一脸慌张:“你要裁我了。”
“没有,提前跟你打个预防针,我只是一个普通人。”
“那我还是要跟着你。”其实,那天入公堂前,他将卦象给摧毁了,而且,那是一个凶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