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瑾喉咙里有些发干,一时间说不出话。
她定定站在原地,攥紧手。
纪行川倒是不急不缓,摘下脖子上的巴宝莉经典围巾,走到乔瑾面前给她体贴戴上。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天冷,也不知道多穿点。”
围巾上带着男人独有的佛手柑香,温暖,瞬间把人拉回十六岁之前关系还没彻底崩溃的时候。
乔瑾心里陡然塌了一块,漏出些柔软来。
她张了张嘴,刚要说话。
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纪哥哥,原来真的是你。”
乔瑾拧着眉转头,就见程黎沫嘴唇微张,依旧是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同样是久别重逢,她的反应要比乔瑾剧烈得多。
程黎沫走上前,眼眶适当地泛着红:“我刚在公交站就看见一个人的背影和你好像,没想到真的是你。
这几年你都去了哪里?
当初你一句话不说就走了,我还找了你好久……”
纪行川有耐心的回答着:“去忙了些私事,现在都解决了。
这么多年不见,你也长大了。”
程黎沫就跟没看到旁边的乔瑾一样,自顾自和纪行川说起自己的近况。
“我现在还在继续学业,虽然大部分时候要自己勤工俭学,但也一直没有放弃。
我一直在努力做出一番大成就。
等着纪哥哥回来,让你看到我的变化呢!”
乔瑾站在旁边,看着两人亲近的模样,纪行川的围巾仿佛也失去了温度。
程黎沫当然察觉到了她的情绪,故意转头将话题引向她。
“乔瑾也在,差点把你忘了。
上次你在学校作弊的事,处理得怎么样了?应该没事吧?”
乔瑾身形一僵,还没来得及说话。
纪行川轻轻反问了一声:“作弊?”
程黎沫立马故作惊慌地捂嘴:“啊,我不应该在纪哥哥面前说这些的。
可我也只是关心乔瑾。
上次我的导师还特意开了组会,说做学术之前,一定要先学会做人呢。”
感受到纪行川眼底的变化,乔瑾怒上心头。
乔瑾最厌恶的就是程黎沫这幅假惺惺的做派,表面看着是关心,其实字字句句全是捅死人不见血的阴刀子。
之前程黎沫那些小计俩乔瑾只是懒得再计较,结果这次她死性不改,居然还敢再纪行川面前胡说八道。
乔瑾强行隔在两人中间,冷脸盯着程黎沫。
“程黎沫,饭可以乱吃,但话不能乱讲,我如果真的考试作弊,为什么学校还会承认我的成绩。”
她下意识地看向纪行川:“始乱终弃更是莫须有。”
程黎沫抹掉眼角的湿润,痛心疾首道:“学校之所以承认你的成绩,是看在傅老师的面子。”
她求助地看向纪行川:“纪哥哥,你劝劝乔瑾吧,不能因为一时的要强,就让傅老师的名声有损啊。”
乔瑾神情不改,拿出手机将霍雪的电话界面对着她。
“那就问问霍雪同学吧,她也是当时的知情人,我相信她很乐意帮我说明真相。”
提到霍雪,程黎沫眼中闪过一抹心虚。
自从上次污蔑乔瑾失败,为了自保,她不得不将霍雪这个蠢蛋推出来挡枪。
到底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霍雪的背景到底不是她能碰的。
程黎沫眼眸一转,继而道:“过去的事也没必要麻烦别人,可是你和江之洐的婚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