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宴的所作所为,现在已经让她开始觉得可怕。
无论是一开始的纠缠,还是到现在的不惜在她住所外面等着。
她不敢想。
如果今天不是哥哥执意让万凯送她,今天,她会不会被傅时宴逼着做什么。
可害怕过后,就是一股浓重到几乎晕不开的疲惫。
沈黎初就这么看着傅时宴,只觉得眼前的人陌生又让人恐惧。
“傅时宴。”
她从万凯的身后走出来。
“别再这样了。”
她试图说服傅时宴。
“我已经告诉过你了,我们之间早就结束了,而且,不是你认为的我单方面的以为结束,而是在法律层面上,我们也已经结束了。”
傅时宴瞳孔骤然紧缩。
他猛的上前,试图抓住沈黎初。
可下一秒就被万凯直接拦住了。
“傅总,有话好好说啊。”
万凯嚼着嘴里的棒棒糖,“这怎么还动手动脚呢?”
“沈黎初,你刚才说什么?”
傅时宴现在可没心情理会万凯,满心只有刚才沈黎初说的话。
“什么叫……我们在法律层面上也结束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看到他一副还是不敢置信的样子,沈黎初也选择不再隐瞒。
她把门打开后从主卧抽屉里取出离婚证。
而傅时宴还被万凯拦在门外。
他试图用武力进入。
可不过刚抬起拳头,就被万凯稳稳的抓住后甩开。
就这么一个动作,傅时宴就知道,万凯绝对是练过的。
所以,他只能选择在门外等待。
直到沈黎初走出门口。
“这是离婚证。”
沈黎初把鲜红的离婚证递给他。
“傅时宴,我早就想把这个给你了,只是一直没有找到机会,现在,我终于可以把它给你了。”
“不……”傅时宴不敢置信的躲过沈黎初手里的离婚证。
他翻开细细看着。
直到指腹覆盖在那一片钢印上。
如果说离婚证可以作假。
那么这钢印就绝对做不了假。
“沈黎初……”
傅时宴颤抖着抬头,眼底的红晕也不知道究竟是没睡好的血丝,还是即将渗出眼泪的前兆。
“什么时候的事?”
他死死的盯着沈黎初。
“为什么?为什么我不知道?我根本就没有签过离婚协议书!”
“不,你已经签过了。”沈黎初垂下眼帘,“在你签下你自以为的补偿合同的时候,其实里面夹杂的就是我和你的离婚协议书。”
说到这里,沈黎初不由苦笑了声。
“傅时宴,有些事情过了就是过了,有些人失去了就是失去了,挽救不回来的。”
“我爱你的时候,连我的自尊都可以舍弃到你之下,可是傅时宴,我也是人,我会疲惫,我会痛,我不是没有感情的玩偶。”
“在你一次次因为唐晚抛下我时,在唐晚数次陷害我,而你每一次信任的人都是唐晚时,在唐晚想要害死我,而你轻描淡写的提出补偿时,我对你的那些爱就已经在一次次的消磨了。”
想起曾经那些一次次被刺穿的伤疤,沈黎初的指尖不由抚到了心脏的位置上。
“傅时宴,你明白的太晚了,我和你之间,早就已经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