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黎初抓紧包包的带子。
“哥哥,这件事,能先别告诉爸妈吗?”
“我想,自己去说这件事情。”
“好。”沈牧野合上离婚证,却没还给沈黎初,手腕一转就装进了自己的口袋。
“?”
沈黎初懵了。
比刚才沈牧野找她要离婚证的时候更懵。
“哥哥……”
她张了张唇,可话还没出口,就见沈牧野面无波澜的扭过头,郑重其事的说:“我先替你保管,另外一本,你打算什么时候给傅时宴?”
话题就这么成功的被沈牧野转移开。
沈黎初的目光虽然还是落在沈牧野的口袋里,但注意力也移到了包里的另一本离婚证上。
“我还没想好。”
她有些头疼:“我现在不想回别墅,也不想再跟他有一丝牵扯,所以,等找到机会吧。”
“嗯。”沈牧野淡然点头。
他本意也只是为了转移沈黎初的注意力,至于另一本离婚证什么时候给沈牧野,这就不重要了。
随后,沈牧野把沈黎初送回了家。
可沈黎初在客厅里待了好一会儿后,却没听到楼梯间里电梯的声音。
哥哥没走吗?
她疑惑的打开门,却发现走廊里已经暗了下去。
显然,走廊里已经没人了。
沈黎初走到电梯边,发现电梯依旧是停在这个楼层,没有丝毫变化。
只有旁边那户好像一直都没人住的房子亮起了灯。
难道哥哥是走楼梯下去的?
沈黎初抿了抿唇,不再多想,回到了房里。
她却不知道。
在门关上的刹那间,另一户紧闭的大门从里面被人拉开。
而此时应该已经离开这里的沈牧野出现在了门边。
他修长的身影倚靠在门边,静静的看着沈黎初已经关上的房门,良久后,指腹在口袋上轻轻掠过,旋即回到房里。
只是,那双一向淡漠的眼底,这一刻仿佛漾开了点点波澜。
……
“时宴,已经很晚了。”
深夜,傅氏集团里,唐晚穿着宽松的孕妇裙,就站在傅时宴办公桌旁边,眼睛里闪烁着泪光,看着坐在办公椅上,轻轻按揉着太阳穴的傅时宴。
“你已经两天两夜没合眼了,再这样下去身体会垮的,到时候傅氏集团的危机没解除,你自己就先倒下了。”
“你先回去吧。”傅时宴疲惫的挥了挥手,“现在还没到可以睡下去的时候。”
“时宴!”唐晚绕过办公桌,走到傅时宴身边。
她伸手想抓住傅时宴的指节。
可傅时宴却下意识的往旁边避了一下。
唐晚的手骤然顿在半空中,不敢置信的微张着唇,死死的盯着傅时宴避开的那只手。
傅时宴……竟然在避开她的触碰吗?
“怎么了?”
傅时宴却好像压根没发现哪里不对似的,只抬头看着唐晚震惊的模样。
唐晚微张着的唇落了回去,死死的咬着牙根,忍住心里泛起的恐惧。
“时宴,就算你不想顾及自己的身体,也得想想我肚子里的孩子吧?”她抓过傅时宴的手,落在自己的肚子上。
这次傅时宴没躲开,只是掌心里的凉意却让唐晚忍不住打了个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