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小小的姜芜，要被阮心兰那个女人，逼着去打扫储物间，顾沉舟不由得有些心疼。

他坐到姜芜的身边，倾身过去，贴住姜芜的额头，嗓音温柔似水，“阿芜，你小时候一定受了很多的苦。”

姜芜呆呆地。

顾沉舟的声音很好听，她听到了里面浓浓的关切之意。

再者就是贴额头这个动作。

实在是太纯情了，姜芜的心，都忍不住扑通扑通地跳起来。她嗓音有些嘶哑，“还好，有奶奶陪着我。”

顾沉舟没有多占便宜。

他直起身子，像是对姜芜的小时候很感兴趣一样，开口问道：“你小时候和奶奶，是生活在乡下吗？有没有什么好玩的，或者值得纪念的？”

闻言。

姜芜突然定定地看着顾沉舟，心头思绪犹如巨浪翻滚。

在乡下的日子，虽说有奶奶的陪伴，但是并不是很好过。尤其是还有姜可，每天带着村子里的小孩子霸凌她。

但是至少是有吃有喝，能够活下去的。

她的生活充满着灰暗，只有偶尔的一些光彩。要说，最值得纪念的，便是那个陪着自己的布娃娃，以及后山救下的那个男人。

姜芜深吸一口气，喃喃说道：“有啊，乡下的空气很好，村子后面有一座山，我经常爬上去玩儿。”

顾沉舟一惊。

他知道那座山，那是他和姜可认识的地方。

只是，姜可貌似说过，那个地方平时是不会有人去的，因为几乎都荒凉了，只有她会去躲清净。

他在山上待了些许时日。

也没遇到过姜芜。

顾沉舟脑海中闪过一丝念头，但是总也抓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