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随时要碎掉一样。

平心而论如果这件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王磊也没办法保持镇静。

顾沉舟亦是如此。

听着仓库的大门关上，顾沉舟缓缓地捂着了眼睛。指缝里流淌出晶莹的泪水，沉重的呜咽声在空旷的空间响起。

因为当年的事。

顾沉舟恨过姜芜。

恨她打破了自己的计划，恨她抢走了姜可的身份。

所以，他看着她在老宅那边受尽屈辱，看着自己的发小对她冷嘲热讽。甚至，一次次地容忍，姜可对她的挑衅。

如今事实浮出水面。

原来这一切都是他的错，是他识人不清，中了封家的圈套。

如果他对姜芜能够多一点关心的话，事情绝对不会发展到如今的局面。顾沉舟觉得，现在姜芜不肯回到他身边，都是他活该。

不知过了多久。

顾沉舟沉重的呼吸声逐渐消停下来。

他的眼眶泛着红晕，款步走出了仓库。保镖们都已经被王磊支走了，他知道顾沉舟肯定不想让那么多的人，看到他狼狈的样子。

月光洒下落在男人的身上。

王磊看着顾沉舟浑身涌出的悲哀，重重地叹了口气，才上前说道：“老板，我给了那位姜女士10万块，把她的话也录音了。”

顾沉舟淡淡地点头。

稍后，便是很长一段时间的沉默，空气都如同死寂了一般。

王磊站在一侧。

他低着头也是一声不吭，现在这关节，王磊也不敢在抖机灵。

忽然，顾沉舟开口，他的声音早就恢复了平静，“我是不是很差劲儿，我……是不是不配得到阿芜的原谅？”

王磊张了张嘴，有些哑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