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沉舟看着姜芜事无巨细的交待。

他的脸色越来越沉。

当然，他也没错过姜芜苍白的脸颊，知道她对于那晚的事情，仍旧没有释怀。顾沉舟嗓子有些干涩，“阿芜，对不起。”

突如其来的道歉，让姜芜怔了一下。

不过，她立马想清楚了缘由，姜芜幽幽地开口，“事情已经发生了，现在道歉有什么用？那天晚上，你给我造成的伤害，我永远都不会忘。”

这句话好重。

顾沉舟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他后悔了。

可是时至今日，他即便是后悔，想要弥补，姜芜都不肯给他一丝一毫的机会。

姜芜抬脚上楼。

顾沉舟看着她的背影，逐渐消失在楼梯上。

他的呼吸才逐渐缓和，半晌，顾沉舟想明白了。不，他还是有机会的，他要帮助阿芜查到真相，好好地保护她。

即便以后两人会离婚。

顾沉舟也会用余生去怀念她，去保护她。

想到此处，顾沉舟给王磊打了个电话，“王磊，三年前的事情查的怎么样了？那间酒店的人和监控，都要查一遍。”

王磊刚刚在飞科楼下。

统计那些记者的名单，他刚统计完一回头，却发现顾沉舟的车子已经消失在车库里。只能一个人苦哈哈地打车，回到顾氏。

这刚坐下还没多久，就收到老板的电话。

王磊真是一个头两个大。

他觉得有必要让顾沉舟给他加工资了，这一来二去，脑子里都被琐事给占满了。对于顾沉舟的问询，一时有些答不上来。

顾沉舟见他许久没回话。

冷哼一声。

王磊立马清醒过来，脑子也不混沌了，“顾总，我查到了一些眉目，那天酒店的监控都被人做过手脚，丢失了一段时间的录像。但是，我找到了一个证人，是当年那栋楼的清洁工，目前对方换了工作，在做保姆。”

顾沉舟眼睛微眯，“将她带到公司，我要亲自问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