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瑾莫名，“沉舟，你去哪儿啊？不喝了。”

夏晖拍了拍周瑾的肩膀，“你买单，我去陪着沉舟走一会儿。”

周瑾无奈答应。

夏晖跟着走了出去，他走在顾沉舟的一侧，眼角余光一直注意着他的步伐，生怕顾大总裁摔一跤，把腿再摔断了。

两人走出夜色酒吧。

顾沉舟看着天上清冷的星星，“夏晖，找个安静的地方，陪我聊会儿。”

夏晖看了下方向，“喔，这里离海边不远，我们去那边兜兜风。你看，怎么样？”

海边啊。

顾沉舟沉默着，不知道想些什么。

夏晖以为他不喜欢，正想开口换个别的地方。

顾沉舟突然说道：“去海边。”

……

半个小时后。

顾沉舟靠在海边的栏杆上，拐杖被丢在了一旁。

海风吹在脸上，吹散了顾沉舟身上的酒气，他轻声呢喃，“你觉得，现在的她过的很好吗？”

夏晖挠挠头。

这话让他怎么接？

不过，想到姜芜现在的状态，夏晖也只得点点头，“最近几次见她的状态很好，很自信。跟以前那个唯唯诺诺的样子，完全不一样。就像是一个身体里住了两个灵魂。”

顾沉舟轻笑，“那以前的她是假的吗？”

夏晖不以为然，“或许，以前那个她，也是真的她。因为她爱你，所以不自觉的在你面前，很卑微。”

顾沉舟一顿，“我以为她爱的是钱。”

夏晖摩挲着下巴沉思，“对喔，她之前所做的事情，确实很像爱钱的模样。现在她肯离婚，又觉得她一点都不爱钱，很矛盾。”

顾沉舟突然想到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