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凛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

姜芜霍地一下起身，她的脸色冷了下来，“谢先生，我来是想寻求合作的，不想让您拿我寻开心的。若是您没有合作的想法，我就告辞了。”

谢凛悻悻地摸了摸鼻子。

这个看起来柔美的女人，性子却如此刚强。自己不过是几番试探，她就开始亮起了挠人小爪子，怪不得敢跟顾沉舟打官司。

还是离婚官司。

谢凛立马起身，他由衷地道歉，“姜小姐，抱歉。实在是您的情况太特殊了，让我也兴起了一点兴趣，就多问了几句。您先坐下，我们继续聊。”

姜芜踌躇了一下。

她直勾勾地望着谢凛，“你确定不再窥探我的隐私？”

谢凛“咳咳”咳嗽了一声，不好意思地点头，“要不，今天这一单我就给您算免费，您原谅我的一次无礼吧。”

听到免费。

姜芜的眼睛亮了，她坐下下来，将钟表给摁下，“好，继续吧。”

谢凛诧异。

这个女人看起来很爱钱。

就连他的律师费，这点微小的小便宜都不愿意放过，但是离婚的时候却又要净身出户。

真是好复杂的女人。

谢凛眸中的兴趣越来越大，不过看着姜芜的神色，他立马正襟危坐，开始了专业性的访谈，“您好，姜小姐。根据您提交的分居证据，恐怕无法断定夫妻关系破裂。”

姜芜脸色晦暗，“那要怎么做？”

谢凛轻咳一声，他认真地解答，“如果您能找到顾先生出轨的证据最好，这样法院铁定能判离婚的，就算顾氏的律师团，也没办法。”

闻言，姜芜沉默了半晌，“他没出轨。”

谢凛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