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母亲觉得带着还不满周岁的她是个累赘,就让原来我家的保姆把她带走了。”
说完简冲之拿出两个金锁,一个是他的,一个是昨天麦穗挖出来之后给他的。
“这两把金锁是特别定制的,出自一个工匠之手,上面刻有简的姓氏。”
简冲之把金锁递给后勤处的人,让他们看,之后说:“我叫简冲之,我母亲姜至,后来她和袁满结婚的时候,你们对我母亲有过政审,那么就该知道我说的是真是假。”
后勤处的人面面相觑,然后看向了连参谋长。
连参谋长说:“简冲之和他母亲的事情我是知道的,简家当年是本市的大资本家,简冲之一直自学经济,现在从上到下都在倡导经济建设,简冲之同志学以致用,在市经济办任职。”
简冲之说:“反正正好在卫生所,有大夫在,他们该知道怎么用科学的法子来鉴定我和麦穗的关系,如果你们还是不信的话,我可以接受更科学办法来验证我和麦穗的关系。”
后勤处的人觉得话到这个份儿上,他们要是再追究所谓遗传病的问题,就有点故意为难人了。
于是也不管连参谋长的态度,直接说:“那倒不用。”
麦穗适时开口:“那么我可以恢复工作了吗?”
“可以了。”
“那么,以后还会不会再因为我可能会遗传到精神方面的疾病这样莫须有的指控而让我停职呢?”
“事情弄清楚了自然就不会了。”后勤处的人说:“麦大夫既然恢复了工作,既赶紧工作吧,还有病人等着呢。”
麦穗看了看所长,见所长冲她点头,她穿上白大褂,洗手消毒之后昂首挺胸地走到连丁香面前:“还是下腹痛和肛门胀痛吗?”
连丁香死死盯着她不说话。
“你很可能是黄体破裂,一般黄体破裂是会伴随出血,看你的脸色,出血量应该不少,你拒绝和医生沟通,会延误治疗时机的,自此产生的一切后果你只要能承担,那你可以继续任性妄为。”
所长和其余的大夫听到麦穗的话,倏地意味不明地看向连丁香。
“呵呵,说得真好听,你如果怕延误时机,刚才就不会那么多废话了。”
“你打了我左脸,我难不成还要把右脸伸过去被你打?现在我救你是情分,不管你是本分,你自己看着办。”
连家父子从所长和其他医生脸上已经看出了些不寻常来。
于是顺着麦穗的话问:“黄体破裂是什么意思?”
麦穗刚想要解释,所长把话抢了过去,他怕麦穗把话说得太直白了,连家父子再对麦穗不满了。
可所长虽然委婉,连家父子还是听明白了。
“胡说八道,丁香还没结婚呢,怎么可能会黄体破裂。”
麦穗说:“黄体破裂的因素很多,不是说只有夫妻生活才会导致破裂,也有自动破裂的可能,一般这种情况多发生在月经后期。”
说完她求证地看向连丁香。
虽然连丁香现在对麦穗有很多情绪,可这一刻她是佩服她的,因为她真的是在经期的后半段。
观察着她的状态,麦穗知道自己说对了。
她对连家父子说:“你们先出去吧,我要给她查体。”
所有人都出去之后,处置室只剩下麦穗和护士乔娟了,连丁香愤愤不平道:“麦穗,我会让你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