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吃一边想,突然电光火石之间,想到母亲去世前的一些话,结合梁红艳说有个叫简冲之的找她,她想到了某种可能,于是一个不小心咬到了自己的舌头,瞬间疼得她直冒冷汗。
梁红艳问:“你没事儿吧?”
“没事儿。你如果真想回去我也不拦着你,我哥如果问你金锁的事儿你怎么说?”
“实话实说,没找到,还被你发现了……”
“你就告诉他的金锁没在这儿。”
“没在……”梁红艳震惊:“该不会在你婆婆家放着吧,你那婆婆还有袁晖,他们……如果知道了,会不会就不给你了啊。”
麦穗语焉不详:“具体在哪儿我要想想,前些年你也知道的,那种东西不能拿出来的。”
听她这么说,梁红艳就没再问了。
虽然话都说开了,可第二天梁红艳还是要带着孩子走。
见她坚持,麦穗就没有强留她。
把她送出基地到了坐班车的地方她就回来上班了。
她刚到,就被所长叫走了。
麦穗以为还是摔飞机的事儿,就没着急去找所长,就想着把来看病的人看完再说。
可所长却让等着看病的人直接去找别的医生看了。
等病人全都出去之后,见所长关上了门,麦穗问:“所长,又出什么事儿了?”
“听说你母亲去世前,有精神方面的疾病?”
麦穗的心“咯噔”了一下:“昂,不过所长你怎么知道的?”
“有人给军区后勤处打匿名电话了,后勤处通知到基地,让基地严查这件事。”
前有匿名信,后有匿名电话,麦穗想她是捅了马蜂窝?
“所长,匿名电话是谁打的?”
“麦穗啊,谁打的匿名电话这是重点吗!按说你母亲有这方面的疾病,当初你入伍的时候,体检这一关就直接刷下去了,可你不仅通过了,还成了大夫。如果你也遗传了这方面的问题的话,肯定是要转业了,转业之后因为遗传的关系,医生说不定也当不了,医生当不了,你干什么去呢。”
“可我母亲都去世了……”
“是你自己在军区医院和你婆婆吵架的时候亲口提过这事儿吧,当初那么多人都看着呢,而且你婆婆也证实了。”
麦穗万万没想到一时口嗨给自己惹下了这么大一个麻烦。
“所以我必须要转业了吗?”
盯着麦穗看了许久,所长说:“说实话,咱们整个卫生所就你技术好,我也不想因为这点事儿就让你走,可我就是一个小小的卫生所所长,能帮你的有限。
再加上基地最近差点摔了飞机,所有人都盯着的。”
麦穗的心几乎沉到了?:“所以我是必须要走了?”
“倒也不是这么绝对,你当年既然能入伍被招收为学员兵说明这事儿就有缓儿,虽说你婆婆也证明了你母亲的状况……可万一你婆婆是被人当枪使了呢。
而且虽然你和你婆婆关系不太好,可你要是因此转业了,对她来说总不算是好事儿吧,你们矛盾再深,她也没必要去举报你吧。”
麦穗恍然大悟:“所长,谢谢你。”
“哎,你这……是干什么啊。”所长看着给自己鞠躬的麦穗,有点无措地强调:“我什么也没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