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的连麦冬也听到了外面的说话声,他直接开了门。
见状葛晓惠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不过连麦冬没说啥,他也没再关门了,他就和葛晓惠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麦穗端着水杯拿着药去了里屋。
连丁香到底上了一晚上的夜班了,吃了药没多久就睡着了。
连麦冬和葛晓惠都走了之后,麦穗看了眼睡着的连丁香,她拿着从卫生所拿回来的酒精、棉球和碘酒敲响了袁野的门。
“滚!”
粗噶隐忍的声音从门里面传了过来,很显然袁野现在很不好过,甚至比连丁香还难过。
这个时候去找他,说不得会出事儿。
可麦穗却又敲了第二遍。
袁野依然没开门,虽然他并不知道是麦穗。
而麦穗也执着,她又敲了第三遍、第四遍……
直到门忽地被人里面拉开:“不是说了……怎么是你?”
袁野话说了一半,看到是麦穗,他先是一愣,然后下意识要关门。
可麦穗却在他关门之前直接从门缝里挤了进来。
“出去!”
麦穗扬了扬手里的东西:“如果你不想复飞了,那就随意;如果还想飞,那么你身上的每一处伤都要仔细处理好,当了那么多年飞行员了,你该知道飞行员身体要求有多严格。”
不得不承认,麦穗的话说到了袁野的痛处,他本来就被停飞了,要是因为被连麦冬打了那几拳而导致他被无限期停飞的话,那就太晦气了。
“东西放下,我自己可以。”
麦穗听话地把东西放下了,可却没走。
可怜丁香不仅本着生米煮成熟饭,甚至恨不得经此一次就能怀上孩子,所以王玉兰给她的那点东西她一点没剩的全都给袁野用上了。
所以袁野这会儿体内的邪火还在乱窜,导致他拿着镊子夹酒精棉球都架不住。
见状,麦穗摁住他的手。
冰凉的触感让袁野猛然激灵了一下,他倏地看向麦穗。
有愤怒,可却又有几分他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可残存的理智告诉他,不可以!
于是他用尽全部的意志力挣脱开她的手。
麦穗拿过镊子,夹了酒精棉球放到了他嘴角处。
酒精刺激到伤口,他“嘶”了一声。
暗哑、低沉,明知道他应该是疼,可麦穗的心却“噗通”跳了一下,耳根不由自主有点红。
袁野偏了偏头,避开了她。
“别动,除非你不想再开飞机了。”
这话如同点穴手一样,他一动不敢动。
麦穗帮他处理好伤口之后,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结痂之后一定不要抠掉,让结的痂自己脱落,听到了吗?”
她收拾完装医疗器材的盒子,一转头发现袁野正一眼不眨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