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威胁人的话说不会。”
“是不是威胁你会知道的,今天的事情只是对王大夫的一个小小的反击,以后……拭目以待。”
王金枝被她的话堵得哑口无言,沉默地盯着气定神闲的麦穗看了许久,愤怒地走了。
“王大夫为难你了?”
要回办公室的麦穗听到身后的声音,回头,对连麦冬说:“已经解决了,你怎么来了?是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吗?”
“早前家属院那边的事儿听说了,连丁香非要过来凑热闹,我就跟着一起来看看。”连麦冬又看了眼王金枝的方向:“那个王金枝大夫……要不要我帮你什么?”
“谢谢你,都解决了。”
“不过你还是要小心点,她好像是基地政委的亲戚。”
麦穗恍然,怪不得她看起来就是江湖医生的手艺却能在基地派出所耀武扬威呢。
她刚要谢谢连麦冬告诉她这些,突然发现他的瞳孔震动,双目猩红,似乎在极力克制。
“你……怎么了?”
连麦冬没开口,她身后响起了王玉兰的声音,于是她转头,王玉兰已经包扎好了,被袁晖和连丁香扶着出来了。
王玉兰看到麦穗,眼中迸发出了巨大的恨意:“丁香,你去看看都拿了什么药,然后再辛苦你帮忙问清楚都怎么吃的,袁晖办事我不放心。”
“阿姨客气了。”
没注意到她眼神的连丁香,很乐意这样的跑腿。
连麦冬则像是被叼走了幼崽的动物一样,凶狠且愤恨地盯着袁晖,仿佛下一秒就会上前直接把他撕咬致死。
而不管是麦穗亦或是袁晖都没注意到他的神色。
刚刚经历了难以忍受的疼痛的王玉兰更是无暇顾及旁人,她走到麦穗面前二话不说抬起手就要打麦穗。
麦穗眼疾手快抓住了王玉兰的手:“千万不要生气,伤口容易崩开!”
挣了挣,没挣脱开。
王玉兰破口大骂:“麦穗,这是你新认识的野男人?怪不得你现在翅膀硬了,敢对我和袁晖吆五喝六了,我警告你!竟然敢拿着硫酸吓唬我了!你真是……”
“好好说话!”连麦冬呵斥。
可王玉兰一点也不怕他。
麦穗见连麦冬被自己连累到无辜被骂,火气无法控制。
她走到王玉兰面前,示意连麦冬放开她:“既然你知道是假硫酸,当初怎么还那么害怕呢。哦,差点忘了,你儿子可是曾经拿着真硫酸要弄死我的,当初要不是街道的人闻到了味道,敲门问怎么回事儿,我可能真的就被你们娘俩弄死了。”
“就是弄死你了又怎么样,谁让你在外面勾搭野男人的!”
“我要是不勾搭个男人,还真对不起你对我的污蔑了,你说我勾搭谁好呢?”
哪怕麦穗不止一次和王玉兰针锋相对了。
可王玉兰对她的印象还停留在她曾经唯唯诺诺,被打了连哭都不敢大声的印象中。
向来都是她骂麦穗,麦穗不仅不敢还口,还要委屈巴拉地道歉。
现在麦穗不仅还口了不说,还火上浇油的挑衅,王玉兰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骂才能更狠了:“真是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