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班在食堂吃完饭的麦穗在单身宿舍门口再次看到了袁晖,她的眉毛紧紧拧在一起:“你怎么还没走?”
“我倒是想走了,没回城的班车了。不是早下班了吗,怎么才回来。”
麦穗没搭理他,漠然越过他径直往前走。
新房那边收拾好了,随时可以搬过去。
本来麦穗还在想,一定要找一个合适的时机搬家,而现在……虽然她不会自作多情地认为袁野已经喜欢她了。
可从袁野的态度来看,至少她走的每一步都不是无用功。
既然如此,那肯定是要趁热打铁的。
而现在袁晖没走,虽然很烦,可既然他留下了,那就要让他这个废物点心发挥一点作用!
因为刚调过来,加上东西本身也不多,所以麦穗很快就收拾好了,拿着行李就往外走。
“等等,你干什么去!”
“搬家。”
“搬……”听她这么说,袁晖抬起手就要打她:“你个破鞋,老子一来你就走,胆肥了是吧,竟然躲着老子,警告你,不要以为你被分配到基层来了,老子就拿你没办法了。对了,今天的账还没和你算呢,你竟然敢……”
“这是单身宿舍,屋里除了我住的还有别人,不搬,你住哪儿!”麦穗说:“还有,明天一大早你就走。”
“凭什么你说让我走,我就走。”
“先前在卫生所,你为什么一个检查都没做啊?怕别人知道你是窝囊废吗?
这才哪到哪儿啊,你说如果把你的样本和袁野的样本放在一起检查会怎么样!大家知道你和袁野不是一个爹后,到那时候你还想再借着袁满司令的名号在外面招摇撞骗就难了!”
“你!”
掠过袁晖抬起的手,麦穗说:“你的手只要敢放下来,我直接就在这儿喊,说你和袁野不是一个爹,到那时候不用验血,袁野能先弄死你!”
龇牙咧嘴的袁晖,被麦穗清冷的样子吓得手慢慢放了下来。
到了新房那边,她放好东西从房间出来的时候,袁晖已经拿出来他带来的酒开始喝了。
闻着满屋子的酒味,麦穗准备再去单身宿舍那边凑合一下,结果却发现对面的房子的灯亮了。
于是她的脚步的顿住了,思量了一下,忍着对袁晖的生理厌恶,说:“窗帘拉上。”
“麦穗,你真是活得不耐烦了,敢命令……老子了,打不死你!”
眼看着袁晖的手又碰到自己了,麦穗拿过她提前准备好的手术刀抵在袁晖胸膛前,把他逼到窗户边,可外面的人却又看不到他的角度,造成一种他们在亲密的假象。
“你妈没告诉你,我调到这儿之前她去医院闹,我做了什么?”
本来已经醉醺醺的袁晖瞬间清醒了不少:“麦穗,有话好好说,你手里拿着的是手术刀吧,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麦穗冷漠道:“离婚!不然我可就控制不住手里的刀了。”
袁晖虽然听母亲王玉兰说了,现在的麦穗似乎有点魔怔了,可却不太相信。
现在亲眼看到她疯冷到有点癫的样子,也害怕到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了。
他嘴巴翕合,因为害怕想要答应离婚,可耷拉着的眼皮扫到她颤抖的手,发狠抓住她的手:“来,来,往这儿扎!”
袁晖指着自己的心脏:“你是医生,肯定知道怎么一刀就弄死我,来!给个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