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也去找无偿按摩师了。”卿知语笑着拍了拍樊嘉月,将她的脑袋掰回来。
樊嘉月不解地眨眼,等池鸢出门后,她猛然抬眸,懂了。
用着肥皂洗去了一身汗味,池鸢换好衣服后,简单地将换下来的衣服洗了洗拿去阳台上晒好,直接去了陆骁野的宿舍里等他。
正好今晚孟高年也不回来住。
池鸢在陆骁野的**躺了会儿,门口就传来了脚步声。
这脚步声蹑手蹑脚的,听起来鬼鬼祟祟的,听起来不太像陆骁野的。
她心里咯噔跳了下,慢慢起身看向了窗外。
现在外面的天已经全黑了,只剩下了一点点微弱的路灯还亮着,只看见窗户上有个黑色的身影在慢慢靠近。
池鸢紧张地咬住了唇,心里想着某些恐怖的场景,默默起身靠近门,拿上了桌上的搪瓷杯。
木门被慢慢推开,一只手搭在了门框上,人影挤了进来。
“教...”
“啊!”
池鸢吓地直接拿着搪瓷杯砸了过去。
砰地一声,重重砸到了来的人那脑门上。
那人捂住额头,靠在了门上,将宿舍内灯的开关碰到。
整个宿舍由黑暗转变为光明。
池鸢终于看清了那人的脸。
“吴昊?”
吴昊捂着额头,震惊地眨眼:“池鸢?”
“你怎么在这?”两人异口同声。
他那额头被砸出了血,已经流了几滴下来。
池鸢忙拉着一把椅子出来。
“你先坐会儿。”
“我找找有没有医药箱。”
池鸢手忙脚乱一顿找,终于在某个不起眼的角落找到了一瓶碘伏跟一卷纱布。
吴昊还处于震惊中回不过神来,完全任由池鸢摆布。
让他坐好,他就坐好。
“我刚刚以为是小偷就没收着力气,你不会被砸出脑震**吧?”池鸢拿着碘伏给他额头的伤口消毒,小声问:“要不去医院看看?”
吴昊靠在椅子上,抬眸望着池鸢那温柔的动作,那颗小心脏不受控制地快了起来。
“我不疼。”他失神地看着池鸢的脸,忍不住咽口水。
池鸢给他额头的伤口消毒好后,拿起了纱布。
“你忍一忍啊,可能会有点疼的。”
她说着,将纱布慢慢摁在了吴昊的额头上。
那半掩着的门突然被推开。
陆骁野手里还提着刚买的一个西瓜,刚迈进宿舍,手里的西瓜噗通一声掉在了地上。
“教官!”
吴昊立即抬头叫,额头重重撞在了池鸢的手上,又是一阵钻心的疼。
“你怎么在这里?”陆骁野面色有些阴冷,沉声问。
吴昊也说:“对啊,池鸢,你怎么在教官宿舍里呢?”
“我问的是你。”
陆骁野看向吴昊,冷冷出声。
他握住池鸢的手,将池鸢拉到了身后。
“我给他额头伤口消过毒了,你包上纱布就行。”池鸢简单地交代了一句,立即去捡在地上摔的四分五裂的西瓜。
这西瓜瞧着就爽口。
池鸢拿出了小刀准备简单地切一下。
陆骁野看都没看吴昊,先池鸢拿起了小刀。
“去旁边坐着。”他可担心那刀会不小心划到了池鸢。
池鸢甜甜一笑,乖乖地坐在了旁边。
陆骁野切了一块西瓜籽少一点的部分,还将西瓜籽都挑掉后,递到了池鸢的嘴边。
“尝一口。”他习以为常地问,“好不好吃?”
池鸢咬了一口,竖着大拇指点头。
而一旁额头还没包扎好的吴昊呆傻在了原地。
他弱弱地问:“教官,我还在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