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鸢懵懵松开他,水汪汪的眼睛格外迷人。
“刚刚是感谢?”陆骁野嗓音低哑,摸着她的脸,问。
池鸢咬着唇,羞赧地点了点头,再次踮起脚,还没吻上就被陆骁野掐住腰,将她整个人都抱起来,抵在了门上。
背后,部队的徽章硌着腰间那处敏感地带,金属的凉意慢慢渗入肌肤,让池鸢猛然一颤。
陆骁野将钥匙握在池鸢的手上,与她一起将钥匙插进了车门锁上。
咔嗒一声,车锁提示已被打开。
身后的男人紧贴在背后,炙热的气息轻抚耳畔:“上车。”
这话太过暧昧,让池鸢开车门的手都颤抖不止。
只才拉出了一条缝隙,陆骁野将池鸢凌空抱起,快速拉开车门,与她一同挤进了狭促的空间内。
女孩细碎的呜咽声溢出车窗,与漫天的月光与萤火交缠,谱写着人世间最美的诗篇。
......
深夜,孔雀蓝的桑塔纳在路上驶出一道绚烂的颜色。
车内的气息旖旎又暧昧,池鸢脸蛋的温度久久散不下去,迎着风越吹越热。
池鸢朝外吐气,不敢回头看车的后座,脑海里是挥散不去的画面。
她轻轻揉着有些酸胀的小腹,越想越羞,耳根越来越红。
“腰酸?”正在开车的男人突然轻声问。
池鸢下意识地应:“嗯....”
还不都怪他?
在外面胡乱着来!
正巧是红灯,陆骁野踩下刹车后,长臂往后一伸,不知从哪儿罩找出了个小腰枕,递给了池鸢。
“你....”池鸢红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他,“原来你是早有预谋!让我这么感动,就是为了....”配合他某些过分的请求。
陆骁野眼尾的情欲还未散,笑意餍足:“鸢鸢刚才不也尽兴了?”
“这腰枕是怕你开车太累才准备的。”
池鸢小脸红透,捂着脸嘟囔:“哪有...”
“没有?”陆骁野故意问,“那回家继续?”
“才不要!”
池鸢别开脸,扬声喊:“你快开车,绿灯啦!”
男人喉间闷着一声轻笑,宠溺地点了点头。
“好。”
——
高考过后休息了一周,池鸢便闲不住跑回了报社上班打杂。
最近没什么大新闻,自从食品厂的新闻过后,记者歪歪的人气一直高居不下。
因此,司南报社特地为记者歪歪开创了一个专栏,专门登报池鸢的新的分享,亦或是新的发现与采访。
最近有个香江来的企业家,裴明谦带着池鸢去参加了聚会,顺带进行了采访。
池鸢回来后便开始整理笔记,投入地写起了稿子,一写就写到了深夜。
若不是本来要出任务的陆骁野突然半夜回来,池鸢估摸着要通宵。
陆骁野二话不说就抱着她回卧室休息。
一睡就睡到了晌午,楼下刺耳的电话铃声响了一次又一次,终于将在睡梦中的池鸢叫醒。
池鸢迷迷糊糊地起床,扫了眼身侧连余温都没有的位置,习以为常地眯着眼睛小楼,将电话贴到了耳边。
“喂?”
“鸢鸢!快回陆家!出事了!”
卿知语紧张地扬声说,“好几个大学校长要打起来了!你快回来!”
池鸢不解地皱眉,挠了挠有些痒的头顶,懵懵地挂了电话,坐在沙发上好半天才清醒了过来。
“大学校长?打起来关我什么事?”她迟疑地自言自语,慢慢起身去换衣服,准备去陆家吃午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