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清茗不明所以,但还是按照池晚吟的吩咐把东西尽数放了起来。
“小姐,您的身子……”
只是等她从外面回来后,还是不觉在池晚吟面前念叨出声。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池晚吟对于她的身体满不在乎,似乎更想要让她的身体在短时间内无法恢复。
当然这句话清茗并不知该如何说出口,只能在池晚吟面前不断提起想让她尽快恢复一事。
池晚吟似乎看出她心中所想,只冲她浅浅勾起嘴角。
“不急。”
说完池晚吟就冲她招了招手,随后在她掌心写下一行字。
待清茗仔细反应过来池晚吟写了什么,瞬间就拧紧眉头。
虽然清茗猜出池晚吟这么做定有她的缘由,却没想到会是这样。
得知池晚吟心中所想,清茗这才将眸间担忧收起几分。
“还请小姐放心,只要有奴婢在这里,定不会再让旁人有机会对小姐下手!”
这边池晚吟在听完清茗的话后,就略显疲惫地闭上了双眼,可前不久从这里离开的李景安,此刻却无法心平气和地坐下。
方才看到池晚吟被折磨得面色苍白的模样,还有掌心间传来的异样,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在他心间不断转化,让他握紧拳头久久不曾平静下来。
此番意外就连池晚吟都能猜出,是纯贵妃为了长乐公主出手。
只是此刻想起长乐公主那副嚣张蛮横的模样,李景安眉间更添了几分褶皱,毕竟他向来最讨厌的,就是仗势欺人。
此番长乐公主不仅自己仗势欺人,甚至还搬出了纯贵妃,如此事情若不是池晚吟特意叮嘱他不要轻举妄动,只怕他都会克制不住心中怒火。
而另一件事,让李景安不觉垂眸盯上了空空如也的掌心,虽然掌心什么都没有,可是方才池晚吟一本正经在他手中写字的画面却在他脑海里不断变得更加清晰起来。
那陌生却又让他不排斥的触感,池晚吟低垂的眼眸,狭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白皙的脸庞上,似乎没有任何瑕疵。
方才的一幕,其中任何一个细节,此刻都无比清晰地印在李景安的脑海里,让他不自觉深陷其中。
猛地睁开双眸,李景安也不知他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