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次她找到这里却是有正事,“李大人,京中那人可能又有动作了。”
听她这么说,李景安的眸间划过一抹诧异,“京中的消息,你如何得知?”
本来还以为池晚吟有什么秘密手段,却没想到池晚吟直接说出之前在信中看到的内容。
“我觉得,她不可能会做出无缘无故的事。”
虽然池晚吟和李景安谁都没有提起她口中的那个人到底是谁,但二人心下对于她的猜测一直都是同一个。
“所以你怀疑她又做了什么?”
李景安也没有想到,镇南王府中出了这么一个人,竟然还能待在京城这么久。
“对,我怀疑她去云裳阁中,是为了火铳图纸。”
待池晚吟话音落下,李景安眸间才划过一抹急切,“那你们可有把图纸带来?”
池晚吟摇了摇头,“我如果想要,直接让温言给我画就是,带来这里做什么,若是路上再丢了怎么办。”
她这番话倒是也有道理,只是等她说完,李景安突然明白池晚吟为什么会找过来。
“所以你担心,图纸泄露了?”
池晚吟一本正经地冲他点了点头,“所以我才会来和李大人商量一下,此事该如何解决?”
“还有没有可能将信件截下来?”
刚开始池晚吟也是这般想法,如今被李景安问出口,她却只是摇了摇头。
“她的信,不大可能会比家书送来得更慢。”
如此,李景安不觉眯起双眼,似乎没想到还会发生这种事,让他不知该如何是好。
“其实也不用太担心。”
就在李景安微蹙眉头半天都没有开口时,池晚吟的声音再次传来,更让李景安眸间添了几分疑惑。
“图纸我当初做了处理。”
待她话音落下,李景安才突然间反应过来,的确如此,不然绥棱就不可能拿着零件都没办法将火铳拼出来。
“只是觉得不太放心,才会来询问李大人的意见。”
其实此事挺重要的,只不过池晚吟没想到邻国会这么快就有动静,心下对池清泽添了些许担忧。
倘若邻国当真是掌握了什么才会如此猖狂,让池清泽出了什么意外的话,她一定不会原谅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