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交好友,赵旺财,洛倾城,其余不知!”
“如今修为神通境中期巅峰,在与那燕东煌交手时,曾施展过封天印,以及还有那天府,只是最后接近燕东煌将其禁制手段不为人所知,通宝阁对赌时,曾压自己数千万灵石,赌其胜!”说道这里,公野祥九顿了顿继续开口,“来到西域,或者说是云妖涧,为的便是偿还当初妖主出手的恩情。”
“不知道是否还有补充的唐宗主?”
公野祥九言语幽幽,却是并不曾表现出太大的敌意,深深明白有些事情强求不得,要想抢夺属于别人的东西,没有万全准备之前轻易都不会动手。
更何况,至宝对于有些人来说是可望不可即的存在,但对于修为到了一定境界,在对自身实力没有帮助的前提下,觊觎的只是至宝本身的价值,反而和弱小修者盲目追求有很大的区别。
这就是合适不合适自己!
权衡利弊得失,每一名修者能够凝聚大道金丹出来,本身便已说明了一些问题,当下能够对自身有天大好处的奇珍异宝,那么一旦动其贪心,所能做出的准备弱小修者想都想不到。
从寿常山图谋妖王权杖,隐忍两任妖主数万年便能看出一二。
听到这里的唐重,对于公野祥九的到来并不太感觉意外时,却是挑了挑眉头,“公野道友不知打探的这么清楚,难道是因为瞻仰本宗主风采?”
虽然唐重不想得罪人,可公野祥九定然不是善茬,当着他的面说出来这么多,他不怀疑公野祥九居心叵测才怪。
以毫不客气的言语,拒人于千里之外,唐重所做之事很是明显,他并不觉得和公野祥九有着过深的关系,自己会有好处之类。
“唐宗主说笑了!此地无人,就你与我!”
“还有一点不妨明着跟你说,王应龙和你们之间的关系我不想知道,不过我来找你,的确有些事情要告诉你!”
公野祥九也把话说的很明白,他对唐重身怀的至宝之类并不曾有很大兴趣,他感兴趣的是唐重这个人。
当下找上唐重,公野祥九却是带着一番试探之意,至于和唐重之间发展到敌人或者友人,则是要看当下唐重会如何去做。
“哦?”
抬手将阵法隐匿的唐重快速思索着,他们父子和青家之间的秘密,也不算太难打听到,公野祥九身为鹤宗之人,知道这点并不意外,“不知公野道友是有何事要告诉我呢?”
“其实也没什么太重要的事,只是来此想告诉你,别在大地之灵上搞鬼,你夺燕东煌传承,夺罗苍传承,在葬天渊内还算计别人,当下我还不曾主动出手,你便已经出手打乱我计划,只是当下要提醒你,大地之灵不是你沾染的起的!”公野祥九似乎对唐重了解到了骨子里,这时找到唐重,不留情面的将唐重往事揭开。
“鹤宗并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如果此事你不参与,或者别坏了我事,我不介意事成之后,和你说些关于王应龙的秘密!”
公野祥九显然不是那无事找事之人,他当下之所以这么去说,还是在试探唐重,言语中的关键点他觉得唐重能够把握住。
生死仇敌,在公野祥九看来,唐重理应明白此事之关键。
“呵呵!”
“这就不劳烦公野道友操心了,如无他事,我倒很愿意和你做个朋友,不过当下嘛!事情总有无奈时,恕不能给道友任何答复和保证了!”
唐重轻声笑了笑,他脸上多少带些腼腆,但他也只是顺其自然罢了,别说他抢夺别人机缘,那他有什么办法?难道眼睁睁等死?
更何况,机缘谁说就一定是别人的,他唐重染指不得?
这时就算唐重对大地之灵没有太大兴趣,也因公野祥九这类似警告的话语产生了些许兴趣,鹤宗内的谁如此重视?又是谁将公野祥九送过来的?
虽然唐重不想知道,和他没有太大关系,但当下公野祥九找上门来则是代表他必须要去面对了。
看向唐重沉默片刻,公野祥九想说的话语始终不曾开口,连着两次试探,他对唐重多少有了些许了解,只是当下唐重油盐不进,滴水不进,他带着种种心思,在当下飞身离去。
“难道公野祥九和王应龙之间有什么仇怨?或者公野祥九背后的人和王应龙有什么冲突?”
想到这点的唐重看着公野祥九离去,他感受的到,公野祥九当下找到他,定然不会只是简单的想要和他达成协定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