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东域南域散修,以及那些中小宗派散乱后,无处可去的修者,粗略估计可能接近百万,来到此地的并不算多!
东域内,唐重接二连三的动作,听说过的太多,反燕东煌的名气,却不如现在玄灵宗宗主唐重的大,所以大多修者也不知是何心思,在看向远处唐重到来的方向时,神情上,竟然多多少少,带着那么些许激动?
看着这一幕的燕东煌心里极为不爽。
他凭什么万人瞩目?
他又凭什么让无数修者,露出期待的眼神?
他又是凭借着什么,和他燕东煌相提并论!
常言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就算现在的燕东煌也发现,他在见到唐重后,心绪不再平静,但他还是咬牙切齿难以控制住。
修为淡淡外散,燕东煌身上气势变的更强,身为神通境强者,气场却异常强悍,见面惧怕三分,说的便是强者气势。
甚至修为高深后,只需一道目光,便能杀人于无形中,甚至身影弑众生也不是不可能。
杀心起的缘故。
几个呼吸时间,唐重已到‘凶山’另一旁,浮空而立的唐重,神识淡淡外散,虽然表面上,燕家只来了燕尘,他身后只有唐九,但暗地里,也不知究竟有多少金丹境修者在看着。
事关重要,谁都不敢马虎大意。
看向燕东煌时,唐重心境越发平静下来,他和燕东煌不死不休,没有化解的余地,事隔多年,再见燕东煌,他反而发现,如今他升起的杀心,更多的是为玄灵宗做考虑。
两人目光惠然相聚,似是暗中较量般,一言不发的二人,身上的修为气势,轰然爆发中向对方笼罩!
随着气势攀升越来越强,唐重和燕东煌身上的气势,渐渐攀升到了巅峰,气场之庞大,将凶山之上大雪融化。
溪流汇聚,向低处流去时,燕东煌深吸口气!
“这些年你倒是长了点能耐,你数次夺我机遇,今日我燕东煌要连本带利收回,无论你是谁,无论你身后有谁,今天都保不住你!”低沉的声音响起,周围修者,随着燕东煌的话语,却是知道了一些,他们各种推测的原因。
“笑话,无主之物也敢说你燕东煌的,自己没本事,硬要怪别人,也不怕天下人笑掉牙齿!”唐重淡然开口道,他做的有错吗?没错!那燕东煌说的有错吗?也没错,仇怨已结下,还有什么比生死决战更能解决问题?
“好一个没本事,我燕东煌没本事,你有算什么东西?”燕东煌恶狠狠道,气势却是和唐重不相上下,言语中的杀机,更是寒风刺骨。
“你有本事?想杀我唐重,却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别等会儿毫无还手之力,那样,岂不是所有人都很失望?当然,是对你!”唐重不咸不淡道,经历了太多的他,心境上的变化不是三两句话能够说清楚的,他甚至觉得,燕东煌像个小孩子一样,只不过他没有说出来罢了。
两人多年不见,言辞极为犀利时,气场相互争夺间,不断传递出爆炸声,无形中的争夺,随之愈演愈烈。
数百里外,却是传递出议论声。
“听说这两人,当初同是从封脉宗出来的,封脉宗小小的宗派,竟然培养出了两名如此天骄的人物,唉!可惜他们注定是生死之仇啊!”看上去六十来岁的神通境修者,声音虽然不大,却是被周围大多数修者听到。
“宁老,您知道他们两个为何不死不休吗?”传闻只是传闻,知道内幕以及真正原因的太少,就算玄灵宗有为唐重澄清过,可还是有太多修者都不清楚具体原因。
“当初听说唐宗主夺走了燕东煌几处奇遇,最终两人交战,唐宗主斩掉燕东煌一臂,不过唐宗主极为不简单,在还没踏入战灵境时,身为战灵境的燕东煌竟然对他多次出手,要不是运气好,说不定都不会发生这些事。”宁老似乎了解的很清楚,在看向凶山两道身影时,颇为唏嘘。
“运气好?我看不全对吧,还没悟出战灵的唐宗主,竟然能够挡住已成战灵境的燕东煌,此事我看,唐宗主当初可能已经有了和燕东煌抗衡的底牌,否则他不一定抢夺燕东煌选好的机缘。”
“你懂个屁,燕东煌当初要为他的狗腿子出气,所以仗着自己的身份,以大欺小,欺负当初还没踏入战灵境的唐宗主,什么他选好的机缘,不是到手的就是无主的你不知道?”
“好了好了,在意过往干什么?我们来到此地的目的,你们都要清楚,无论谁胜谁负,只要有大型势力招人,我们马上投靠,明白吗?”宁老打断了几人的言语,身为旁观者,首先要考虑自身的利益才对嘛。
最关键的,是不少修者关注向宁老百十人的地方,众矢之乃是大忌。
‘凶山’上,随着两者的交谈,气势已攀升到了巅峰,而燕东煌接下来所说的话,却是让周围修者,以及和他对面而立的唐重,很是为之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