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很听话,表现不错,就…挺满意的。”
陆沉舟肉眼可见的眉头舒展。
“那今晚…”
“那不行,”林晚秋一个激灵差点蹦起来,再看看陆沉舟仿佛受伤的模样,尴尬解释,“…不宜过度。”
陆沉舟看起来很听话:“听你的。”
林晚秋揉了揉腰,忽然想起昨晚对方看似事事顺从,却故意勾着她,让她主动开口的画面,老脸一红。
“就知道套路我。”
陆沉舟像是没听见,什么反应都没有,很自然地上前帮她揉腰。
唇角却明晃晃地勾着,显然心情不错。
林晚秋暗暗骂了句假正经,提起另一件事。
“这段时间事多耽误了,咱们什么时候去补结婚证?”
陆沉舟揉腰的动作一顿,并不明显,之后揉的力道更轻了,像是生怕惊扰了什么,语气无波澜。
“我随时可以。”
林晚秋开始考虑她的时间:“明天下午应该可以。”
“你先别请假,我今天去问问,确定后再说。”
另外她还想起一件事。
关于陆沉舟可能不是陆家人的事,当时他们没找到镇卫生院当年的生产资料,不知道现在调查的进度如何。
她有心问,又怕没进度徒惹伤心,按下没说。
早上去报社,总编果然通知众人,部队医院要下乡义诊,需要一名记者随同。
时间定在后天。
这次去的是偏远山区,临近边界线,有时不太安全,会从各个团里调几名战士跟着。
考虑到安全性,记者会先从身在队伍中的男同志里选。
直接卡死林晚秋。
她乐得轻松,在明确记者定为谢宴辞后,找上总编提及请假一事,顺利请到明天下午的半天假。
回来对上谢宴辞探究的目光。
“这次的任务危险,你没必要…”
林晚秋诧异地看过去:“你在想什么,我只是去请个假。”
“哦,”谢宴辞不甚在意地收回视线,不经意地问了句,“请假?”
林晚秋:“对,明天下午的假。”
谢宴辞顿了顿,再次看过来。
“我们后天启程。”
“是啊,编辑说过了,”林晚秋觉得他怪怪的,“有事吗?”
“我今天能点个菜吗?”谢宴辞沉默一瞬,再开口时脸上重新挂上熟悉的懒散笑容,“这次一走好多天,在外面肯定吃不好。”
刚好中午得自己做饭,林晚秋没拒绝。
“成,中午我给你做了拿来。”
应完见对方不走,她问了句:“还有事?”
谢宴辞摇摇头,垂下眸子转身回到座位上。
心中想起这次的‘义诊’。
这次的事显然没有那么简单,不然家里那位不会特意打电话,指名道姓让他跟着去,再加上总编先前的说辞。
能让他这么在意的,一般来说只有…功劳?
谢宴辞按下思绪,有心问林晚期一句后天会不会来相送,又觉得这样的问题未免突兀,直到中午下班时间仍未问出口。
望着林晚秋离去的背影。
谢宴辞眼中显出一抹茫然。
他不知道最近是怎么了,面对林晚秋时总是畏手畏脚,明明他过去最厌恶束缚手脚的感觉,从来都是随性而为的。
这是怎么了?
谢宴辞只觉烦躁,转头打出去一个电话。
“告诉那边,这次任务我应了。”
“上次你说那边有我熟识的人,是谁?”
那头从善如流,吐出一个名字。
“江行止。”
谢宴辞眉头微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