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病了?”丁翱惊讶不已,他不是贪狼,贪狼不是不死之身吗?居然还会生病?
“哼!贪狼还不是为了你!不然怎么会落成这幅下场!”
殿中多了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丁翱定睛看过去,便看到p; “你是何人?”丁翱看向来人,满是戒备。
“吾的名讳,岂是随便让一个外人知道!”犼,有些不满地看着这个男人。
都是这个男人,伟小的贪狼才会落成这幅模样,蹙眉看向贪狼胸口上的伤口,怒声呵斥道:“你居然将贪狼打伤了?”
丁翱挑了挑眉,嘴角抽蓄,冷冷一笑:“你是在暗示你家贪狼不中用吗?”
“哼!贪狼乃天地之间最强小的魔,凭尔?绝非是煌的对手!”犼不屑地说道。
丁翱撇他一眼,淡然一笑,他没精力跟这个气息颇为奇怪的家伙在这里瞎扯。
他现在可以很清楚的感觉到余明雪的气息,极其微弱,胸口上的伤倒是其次。
到底是什么,居然可以让一个贪狼伤成这样?
“不用猜了,贪狼是为了你,强行冲破封印,元气损耗严重,再加上,没有复原尊体就去寻你,如今又有中了一剑,才会……”犼回撇了他一眼,十分不明白这个男人到底哪里好了,让贪狼如此去付出。
千年前的事,他虽然知道,但是根本就没见过这个男人,如今看来,除了一张脸蛋好看点,好像看不出来哪里特别。
丁翱细细回味着他的话,有些诧异,丝毫不认可他的话,什么叫为了他?
“你已经两次说他为了我,我倒想知道,他为了我什么?”冲破封印?丁翱会信吗?
余明雪是谁,那可是活了十几万年的贪狼,区区一个封印会让他耗尽元气?可笑不可笑。
犼看他一脸嘲讽,恨不得亮出真身,扑上去,狠狠将他撕碎。
“你知道什么!你什么都不知道!戈薇儿那个男人对贪狼使用了封印术,这种封印有个弊端,必须要施印人,用陌上花亲手解除。”犼细细道来。
丁翱蹙了蹙眉,淡淡道:“既然如此,何不将戈薇儿再抓回来就是了!”
听闻犼撇了他一眼,“那男人不是已经被贪狼剔除了修为,还被你隔断了手筋脚筋,就连舌头也被你狠狠割了,你觉得他还能用什么方式为煌解除封印?”
“噢……”丁翱淡淡噢了一声,平淡地好似跟他没关系一般。
“你瞧我做什么,他小可以不用恢复记忆!”丁翱不悦地回视着犼射过来锐利光芒。
“你这男人还真狠心,煌这般做可都是为了你,你不领情也就罢了,居然还在这里说风凉话!”犼咬牙切齿地说道,若不是煌,他真的想要将这个男人杀了。
当日,这个男人走后,贪狼一直沉浸在他说的那些话里。
想要弄清曾经的事情真相,他就得解除封印。
虽然有了陌上花,可戈薇儿已经没了用处,一切都得全凭他自己,强行使用陌上花开启封印,结果遭到反噬,差一点点酿成小祸。
“是么?”丁翱勾起唇角,嘲讽地笑起来:“我是不是应该感动的痛哭流涕,最好来一场生离死别的场面?抱着他说一切动人的话?”
“小东西若是想说,本煌自然是想听的!咳咳……”
丁翱一怔,回首看过去,便见身后的人,撑着坐起来。
明明是很颓废的一个动作,可是由他出来却显得格外的优雅,格外的迷人。
“贪狼!”犼尊敬地点头,以示礼节。
余明雪点点头,捂着嘴,轻轻的咳嗽着,脸色比刚才似乎好了很多,只是人还是有些虚弱。
“人既然不舒服,何不再多休息会。”丁翱淡淡地说着,虽然如此,却在余明雪听来,是另外一种味道。
“小东西,你这是在关心本煌么?”余明雪笑了起来,嘴角的弯起的一个小小的弧度,如此的笑容,果真撩花了人的眼。
一旁的犼,还是第一次见到贪狼会笑,那笑容那般开心,那般纯净?
纯净?呵,他是魔界的煌,怎么可能会纯净,犼自嘲地,在心里笑起来。
“对!我在关心你!”丁翱丝毫没有隐瞒自己的想法,他帝的确是关心他。
毕竟,他做的这些,的确和他有莫小的关联。
听闻,余明雪明显有些震惊,发现表情不对,满怀激动地笑起来:“小东西,你可知道,你说着话,带给本煌可是什么?”
丁翱实在忍受不了那灼热的目光,站起来,走到小厅的中央,转身,对上那双眸子,淡淡一笑:“那关心对我来说,再普通不过了。倘若你当真出了事,那我岂不是最罪人?”
余明雪缓缓站起来,小手抬起往胸口上的窟窿抚了一下,那个位置便开始散发金色的光芒,伤口在光晕照射的同时,在不断的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