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杀我,可没那么简单。”纪纲又是一声冷笑,接着缓缓走近韩端。
“是吗?”韩端说着,眼中渐渐涌现出杀意,再次将判官笔拔了出来。
纪纲望见,却是冷笑地摆了摆手:“我这次来,可不是想与大人您动手,更何况,我还打不过大人您。”
“那你来,是来干嘛,是来送死吗?”一旁的獬豸也是眯起眼睛,冷喝一声。
“当然是杀了你啊!”
“哦,就凭你?”獬豸不由地是一生嗤笑。
纪纲却是也不气恼,摆了摆手说道:“单凭我,当然是杀不了大人您。不过,这是隗影帝的命令,难道大人您想要抗命不成?”
谁料,纪纲话音未落,韩端忽然抬起判官笔,逼上了纪纲的脖子。
“韩某人当然不会抗命,只不过死之前,也要先替朝中除了你和辛殇这两个叛逆!”
“韩大人不要这么激动嘛。”纪纲说着,轻轻将判官笔拨开,接着又是冷笑一声:“也不知道,韩大人当了那么多年官,读懂隗影帝圣旨之中的意思没有?”
“什么意思?”韩端连忙是问道。
纪纲冷笑一声,接着说道:“你难道没有发现,隗影帝在诏书之中,是让你自裁的吗?若是你真的已经叛变,你又怎么可能会自裁,隗影帝又怎么会愚蠢到让你自裁?”
“这...”被纪纲这么一问,韩端顿时吞吞吐吐地不知道该如何作答。
“这是隗影帝在告诉你,他知道你没有叛变,也知道我们所作所为!”纪纲继续说道:“但是你必须死,因为,这一切都是隗影帝的雄才大略!”
“这...怎么会这样?”韩端又是支支吾吾,脸上的表情和变得更为惊异。
“我搜集死者的魂魄,不是我的意图,也不是辛殇的安排,这一切都是隗影帝的安排!隗影帝要这些灵魂,是想修炼一门法术,而这件事你竟要追查,而且刚刚还将我的努力全都毁了,你说你该不该死?”
“纪纲你休要胡说,这种让死者都不能安息的法术,隗影修炼它要做什么?”一旁的獬豸听了,不由地冷喝一声。
“放肆!隗影帝做事情,也轮到你这个畜生在这里多嘴?”纪纲也是大喝一声。
獬豸刚要发火,却是被韩端一把拦了下来:“纪纲,你凭什么让我相信你说的话?”
“哦,这我倒是忘了。”纪纲冷笑着,接着将一卷黄绸子递到韩端的手里:“这是隗影帝给我的密旨,你自己看看吧。”
韩端接过密旨,放在手里展开,读着读着,韩端的手不由地一抖,将密旨掉落在了地上。与此同时,韩端的脸色也变得凄惨极了!
“这....这竟然是真的。”韩端喃喃自语地说道。
纪纲冷笑着将密旨捡起,接着又是望着韩端说道:“韩大人,你本就是罪臣之身,现在又犯下此等罪孽,你自己说说看,是不是应该自裁呢?”
“不要!”獬豸大喝一声,一下子挡在了韩端的面前。
“怎么,你想抗旨不成?”纪纲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纪指挥使,请给我半天时间。”韩端叹口气说道。
“哦,你又有什么事?”
“我还有一个职责没有完成。”韩端望着远方说道:“我要先杀了叛贼丁翱,再回来受罚。”
“也好!”纪纲点了点头,嘴角微微向上扬了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