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一般一般了。你叫什么来着,我还没来得及问你的名字呢。”
“付隐雪。”
“隐雪,好名字啊,好有诗意啊。就好像春天来了,将雪隐藏在土中,虽是不引人注目,但却一直都在,一直都在默默地滋润着大地的样子。”丁翱咬了咬手指,煞有介事地说道。
谁知付隐雪听了丁翱的话,忽然又变得不高兴了,皱了皱柳眉,有些气恼地瞪着丁翱。
“怎么了,我是又说错话了吗?“丁翱瞪大了眼睛问道,心里却是纳闷着,这女子今天不是吃错药了吧。
“没有说错话,这是我的问题,不怪你。”付隐雪摇了摇头,脸上不知为何,竟然渐渐泛上一丝丝莫名的哀伤。
“难道是因为...你不想做一个默默无闻的女子吗?”丁翱试探性地问道。
“别说了。”付隐雪听了,默默低下头来。
丁翱望了望身边的女子,看着她的神色,忽然想起了自己的过往,心里也是五味杂陈。虽然丁翱知道她有些哀伤,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安慰她,就像自己一直没办法安抚自己一样,只能陪着她一起沉默下去。
默默地行了一段路程,马车在一处华丽的宅院之前缓缓停下,车夫挑帘探了个头进来,拱手说道:“禀告主子,我们到了。”
“好的。”付隐雪应了一声,眉目渐渐现出一丝丝明媚之色,接着转向丁翱:“我们现在已经走出沙漠了,你也该走了。”
丁翱望着这片沙漠,却是暗暗皱起了眉头,也不知他心里在想着些什么。
“你想什么呢,为什么不说话?”一旁的付隐雪忽然唤了一声丁翱。
“这里是西边,临近静心水潭,怎么会是一片沙漠呢?”
“这里本是芳草丛生的肥沃土地,却因为火凤凰从这里经过,才变得如此荒凉。”付隐雪说着,脸上渐渐泛上了一丝神秘的表情:“而我们此行,就是为了找到火凤凰的踪迹。”
“火凤凰!”丁翱闻言不由地是一惊,他心中忽然想起,治愈辛怀柔体寒之症,就需要这凤凰血液!
“我要走了。”付隐雪轻轻说着,便是走下车去。
“我要跟着你,为辛怀柔夺得那凤凰血液。”丁翱心里想着,便是向付隐雪那边望去。
可是丁翱刚刚向付隐雪那边望了一眼,立即便是惊愕得无以复加。只见此时付隐雪已经走出马车,玲珑的身躯摇曳在丁翱的瞳孔中,宛如一条灵蛇,凹凸有致的身躯左右摇摆,妩媚地走在前面。最令人惊愕的,是付隐雪的一双玉足踩在地面,瞬间便是绽放出一朵花出来。不多时,这里已经鲜花遍野。
丁翱看得有些愣神了,呆呆地愣在原地,久久没有挪动脚步。
“我说你愣在这里瞅啥呢,方才主子让你快些走,你没听见吗?”
“嗯嗯,我这就走。”丁翱答应了一声,脑子飞速地旋转,心底立即便是有了主意。
“哎呦!”
付隐雪正在前面走着,突然听到后面传来一声痛苦的哀叫。付隐雪转过头,只见丁翱抱着脚踝,表情痛苦地跌倒在地面上。
“你怎么了?”付隐雪问道。
“脚踩了个空,把脚崴了。”
“小子,你别装,明明你就是想赖着我家主子不走!”车夫指着丁翱怒喝道。
“没有啊,我的脚是真崴了,真的就是走不动了。”
“小子,你可别骗人!”
“算了吧。”付隐雪在一旁打断了两人的争吵:“你背着他,去府邸养两天吧。”
“可是...”车夫有些不情愿地说。
“可是什么?你家主子可都发话了,赶紧背着我吧!”
车夫没有办法,只得一声叹气,走过去将丁翱背了起来。丁翱趴在车夫背上,喜悦地咧嘴一笑,脸上说不出的喜悦与得意。
正在此时,付隐雪冷冷的声音在丁翱耳边响起:“把你的笑容收起来,进府之后,什么也别多说,什么也别多问。”
丁翱听了,连忙将笑意盈盈的脸埋在车夫的肩膀之上。
“主子还真是的,我可不好这口啊。”车夫感受到紧贴着他肩膀的脸庞,心底不禁埋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