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洗耳恭听。”曲墨明也是一笑。
“别人如何,我便如何。也可称之以牙还牙。”宋明声音中一股自鸣得意之感,指的自然是他所献那纪纲的十三宗罪。
“荒谬!”曲墨明如此厉声评判道,却是泼了宋明一头冷水。
“你!你竟敢妄加评论!”宋明声音之中满是恼怒。
曲墨明没有理会宋明,而是径直走向章剑锋,身鞠一躬道:“
大人可否借小人看一下手相?”
章剑锋感觉十分不解,但是还是伸出手来,放于曲墨明手心之上。
但是曲墨明却是根本没有去看章剑锋手相,而是用一手遮挡,另一只手在章剑锋的手上磨挲起来。
“大胆,你做什么?本官可是没有断袖之癖。”章剑锋怒喝道,外面也是闻声冲进来几名侍卫,一副剑拔弩张的架势。
但是他很快便是收起了怒气,因为只见曲墨明轻轻在他手心之处写着:“此处有影卫暗中监视,不得已才出此下策,还望大人见谅。”
之后曲墨明抬起头来,望向章剑锋,征询他的同意。章剑锋微微点了点头,又一挥手,让侍卫们退出去。
“纪纲掌管影卫多年,其劣迹斑斑令人发指,隗影帝雄才大略,岂能不知?对隗影帝而言,纪纲便是监视众臣的猎狗,他的重要性在于咬人,偷主人家几两肉倒是无关痛痒。大人若是执意状告纪纲,恐怕非但不能告倒纪纲,还会适得其反。”曲墨明接着写道。
章剑锋感觉曲墨明说得在理,不由地感到十分焦虑,疑惑地望向曲墨明,似乎在问曲墨明那该如何是好。
“关键在于隗影帝的旨意,若纪纲触犯了隗影帝旨意,则是必死无疑。隗影帝之所以让大人驻扎于此,一方面是协助纪纲捉拿反贼,一方面是暗中监视和观察纪纲动向,防止纪纲不作为。”
“丁翱有没有罪,余千洲和星晟为何而死,还有那普惠是不是已经死了,隗影帝雄才大略,岂能不知?那纪纲竟然想妄图欺瞒隗影帝,简直是自寻死路!”曲墨明又是笑着写道。
“那该如何去做?”章剑锋忍不住问道。
“这便是小人所赠的丝绸。”曲墨明笑着说道,便是真的取出来一丝绸,只见上面密密麻麻地写道:
“臣与纪纲本是一同查探普慧大师与反贼下落,却不料纪纲自作主张,欲擅自编造丁翱罪名,想要与臣串通,将“零吾”的反贼谋逆,余千洲、星晟之死,以及普惠失踪等事一同归咎于七绝宗,借此蒙骗陛下,逃避责任。臣知陛下凡事以诛灭“零吾”的反贼为第一要务,并且务必要我等抓住普惠,拿回窃魂剑。纪纲如此行迹,完全不将陛下的心意放在心上,其心可诛,臣痛心疾首!臣不敢与纪纲苟合,特将此事禀告陛下,以防误了陛下大事!”
“将这个丝绸献给隗影帝,隗影帝看后,知晓纪纲有违自己本意,纪纲肯定难辞其咎!”曲墨明面无表情地写道。
章剑锋看罢,将金帛传给宋明与司徒镜二人观看,大笑道:“如此甚好,与隗影帝本意不谋而合。多谢先生高见,本官愿拜先生为军师!”
“多谢大人,小人不敢推辞!”曲墨明向章剑锋跪下,深施一礼。
...
曲墨明出了中军营帐,正向外走去,忽听后面传来了一个声音:“墨明留步!”
曲墨明回头望去,只见司徒镜缓缓地走过来,待到走到曲墨明近前,忽然压低了声音问道:先生为何要害我家大人?”
“司徒大人这是何意?”曲墨明一脸无辜地问道。
“隗影帝乃当朝真龙天子,上天之意,岂容我等肆意揣测?先生让大人如此上书,是擅自揣测天意之举,猜错了还好。若是猜对了,必将引起隗影帝震怒,隗影帝必不能容我家大人。纪纲下场虽不见得好,但是隗影帝绝不会留一个能看懂自己心思的人的,我家大人必死无疑!”司徒镜有些激动地说道。
“司徒大人果然比宋明之辈强上许多,但是为何方才你没有说出?”曲墨明微微吃了一惊,随后便是恢复了镇定,笑着问道。
“识实务者为俊杰罢了。”司徒镜笑答。
“阁下何意?”曲墨明一副不解的样子
司徒镜却是没有回答,只是猛地抓住曲墨明,没等曲墨明反应过来,便用一卷手帕捂住曲墨明口鼻,曲墨明顿觉四肢无力,手脚一瘫,便是昏倒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