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千洲的修炼已达化境,数十年间未逢敌手,余千洲自身修炼是一方面,而另一方面,那些足以与他匹敌的人都被他杀死了!”
“这老秃驴,这能胡扯!”丁翱忍住怒气,却是暗暗握紧了七杀剑。
“竟然能有足以匹敌余老宗主的人在。”孟三姑将信将疑地望着普惠。
“当然有。”普惠神秘地一笑,接着说道:“他们之所以如此之强,是因为他们都修炼了一门独特的心法!”
“什么心法?”鬼月与孟三姑不由地齐声问道。
“玉髓心经。”普惠又是神秘地笑笑,接着解释道:“这门心法本来已经消失许久,但是余千洲却在临死之际,将玉髓心经的进入之法写入了遗迹之中,被丁翱得了去。但是,丁翱获得的,只不过是玉髓心经残存的力量,而若直接升入第八道境,则需要外力的帮助才行。”
“需要什么外力?难不成是您让我炼制的那枚丹药?”孟三姑连忙问道。
“是的。”普惠微微点了点头,接着说道:“这枚丹药唤作寂灭丹,有了它,再加上我们佛门的秘诀,若是能得到丁翱的身体,我就能拥有玉髓心经第八重道境的实力!”
“孟三姑,你的丹药炼制得怎么样了?”鬼月一听此言,连忙转头望向孟三姑。
“虽然刚刚又失败了一次,不过也是差不多了。”孟三姑笑笑回答道。
普惠听言,便是大笑一声说道:“如此甚好,若是这样,七绝宗便复兴有望了!”
“只是可叹啊,本来繁华的天下,早已经能者甚少。余老宗主走了之后,七绝宗七门被灭了五门,只剩我们两门了,还真是凄惨啊。”鬼月叹口气说道。
“余熙宸黄口小儿,凭什么当得宗主!”孟三姑突然一声大骂。
“哈哈!”普惠听了,仰天一声大笑:“我想二位倒是蛮适合宗主之位。”
“我们何德何能,怎敢觊觎宗主之位?”鬼月连忙故作谦虚地说道。
“余千洲罪孽太深,本就该让出宗主之位,更不该将宗主之位传于自己子女。论能力论品行论才干,余家三子怎堪当此大任?余熙宸继位之后,七绝宗七位门主死了五个,并且七绝宗之内连连生起祸端,便是最好的例证。”普惠捻捻胡须,笑着说道。
“普惠大师这么说,却是有几分道理。”鬼月沉吟着,显然有几分动心。
一旁的孟三姑却是大声打断了鬼月的思索:“可是那余家三子,有几分本事,不好对付啊。”
“放心吧。”普惠想孟三姑摆摆手,又是笑着说道:“那丁翱为自己的事情已忙的焦头烂额,根本无暇妨碍我们,我们可以趁他一不留神置他于死地,再夺走七杀剑,并利用他的身体升入第八道境;至于那余熙宸和余明雪嘛,老僧我自有办法帮你们对付。”
普惠说到这,突然住了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鬼月和孟三姑静静地望着普惠。而屋门外的丁翱,也在一旁死死地盯着他,等待着普惠接下来的话。
“只要孟三姑将丹药练成,老夫就能进入玉髓心经的得道之境。到那时,收拾他们几个,易如反掌。”
说着,普惠狂妄地一声长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