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下一刻,田鸢二话不说就在灰塔的顶层布下了结界,禁止任何人出入。恨水的傀儡就只能像只蛾子不停的扑向被隔开的火焰,最终都融不进那份温暖之中。
江慈一脸狐疑的看着他们,“所以刚才你们是在干什么?不是能够布下结界解决这些事吗?”
宁玉折:“看着他就烦,想多杀几次。”
结果没想到恨水像个蟑螂一样永远都打不完。
田鸢面上露出俏皮的笑容,冲着少女眨了眨眼睛,“修真界中这种二男争一女的热闹实在是百看不厌哈,虽然恨水很讨厌吧,但是这也很有趣呀,”
?
“我来是想要护住你的命,结果你在这里开我的玩笑?”
江慈面色平静,眼神却极冷,就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盯着女人。
田鸢这才意识到这一次的玩笑似乎并不好笑,心里顿时感觉到阵阵凉意。
江慈扫过外面的天空,夕阳透过云层将天边染成火色。
她冷冷道,“就在这吧,等会儿我会给你喂下一颗丹药,你只管睡觉就好保证这一夜你没有任何痛苦。”
田鸢挪到少女的身旁,小心翼翼地扯着她的袖子,“小慈你的意思是……我只用吃药就可以了?”
江慈淡淡道,“嗯。月影锁毒会让你痛苦,睡着就不会了。我会尽量减轻你的痛苦,让你撑过这一次的毒发,而且我也要观察你的身体变化才能调整你的五行对抗毒性。”
人只要睡过去,意识就是不清的。如果不是面对完全信任的人,谁会将自己最虚弱的时候展示在旁人面前。
田鸢心中仿佛拧了一根麻绳,想到自己刚惹了江慈生气,如今却又要倚仗她,不禁有些懊悔,“早知道就不让恨水来了。”
江慈把早就准备好的丹药放在她手心,“吃吧,睡一觉,就过去了。”
顶层之中没有床榻,田鸢从储物袋里掏出一只竹木软席,倒是听话的吃了丹药,脱去鞋子躺在上面。
那股昏昏沉沉的感觉很快就袭上头中。
她下意识的捏住自己的袖子,想要让自己维持清醒,可天下丹道第一人的药,根本就不是她能够抵抗的。
纠结之意如同嫩芽生根长大。
她的梦里……仿佛有声音不断的在告诉她,不要赌这么大。
江慈看到她死死握住的拳头,想要用手去掰开手指,却发现根本掰不动。
一旁的大魔见她不爽,直接在迅雷之际拿弯刀将田鸢的两手砍断。
江慈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血水喷到袖子上,僵硬着头,抬头看向男人,“你……你这是做什么?”
宁玉折漫不经心的拉来一个板凳坐下,颇为傲慢的翘着二郎腿,阴恻恻的冷笑道,“本尊,也讨厌她。想砍就砍了,哪有那么多理由?”
“……”
江慈无话可说。
不过这才是真正的宁玉折……不会因为过于思考自己的事情而丢了本心和性情。
少女无奈的叹了口气,连忙取出续骨丹给田鸢喂下,看到她重新长出了两个手卸了力气,这才给她把脉探查身体情况。
“咦……月影锁毒怎么会是极阳之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