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慈扭过头推开他的手,像只滑溜溜的泥鳅从他的手里钻出来,拎起**的被子往身上一盖,“不说了,不说了,好话才不说二遍呢。我要睡觉!”
大魔乖巧的躺在她身旁,将人捞进自己怀里,沉默片刻突然开口,“今晚双修吗?”
“神魂还是?”
“既然你江小圣手开口了,那本尊就勉为其难答应了吧。”
?
江慈:我到底什么时候开口了?
少女枕着他的手臂,小手紧紧扒着身上的被。
他们安安静静的躺在**,任由识海的波浪被掀起,重刷而净那艘孤零零的小船。
……
次日。
江慈听到客栈外喧闹声格外剧烈,似乎聚了不少的人。
“发生什么事了,那城主总不能今日就把秘境打开了吧?”
她迷迷糊糊的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从**爬起来穿上衣服。
宁玉折也给自己套上袍子,闻言阴沉着脸,冷冷道,“他最好别和本尊耍什么花招,否则这玄水城就算是被本尊夷为平地,他也受着!”
江慈感觉有些不对劲。
“重开秘境是大消息,不可能在一夜之间传遍整个修真界。他也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找来这么多的修士,除非他早有预谋。”
所以……他们两人中计了。
“不好!”
江慈一把攥住大魔的手,“走,出去看看,你的领域如今还能用吗?咱们要是躲在你的结界里隐身,他们会发现吗?”
宁玉折面色一沉,紧紧捏着少女的手骨,眸子里冷意森森,却带着他的怒意道,“江慈,你这是在看不起本尊?本尊只是失了魂魄,不是变成了废物?你是真的不清楚本尊的修为意味着什么。”
男人甚至不需要脚踩弯刀就可以御空而行。
他带着她穿过客栈的墙壁飞到屋檐上,看着街市里突然聚拢在客栈附近的人群,身上的戾气更重了。
没有人发现他们的存在。
那些修士不知从何而来,每一位都无比愤慨。
“江慈你给我出来!你凭什么不让城主打开秘境?你知不知道你的爹娘在里面!我们宗门上下的一百号弟子也都在里面!你不在乎,我还在乎呢!”
“什么江圣手之女,早就是跟魔修厮混在一起被人玩的炉鼎了!她还敢有意见?秘境必须开!城主不是需要祭品吗?就把她送上去!说不定他的爹娘看到她这副肮脏的样子,急得先从秘境里出来了!”
“要不是城主愿意消耗修为打开秘境,我们这些宗门哪里还有机会救出曾经的弟子?!江慈你给我出来!现在打开秘境需要祭品,我们看你就可以!快滚出来!”
【这个玄水城的城主打开秘境用的其实他自己的空间禁术,跟祭品修为没有什么关系。就耗费一点他的灵力,装的好像是他要付出多大代价似的。】
【手段罢了,原著他不就是这么忽悠苏云儿他们的吗?虽然到最后也没写他的目的是什么,但是他威胁小慈就不对了。】
【不过他城主府上的那个大祭司看着有点眼熟,怎么有点像是苏云儿的新肉身?该不会他也是邪修无忧月的人吧?】
无忧月?
江慈想起昨夜的月亮已经接近圆形,今日就是十五,所以自己今天就要履行承诺去守护田鸢的命。
刚刚可以去问问。
“宁玉折,咱们不用管他们。我有传送符,咱们去一趟灰塔。”
大魔根本不在乎去哪里,对此也没什么意见。
少女撕碎符纸后俩人就传送到了灰塔的顶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