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没有你的师兄,不想死就滚出魔域。”
对面的刀疤男修却在这时却笑吟吟的把这酒坛从他手中夺过来,放到小剑修的身前,略有些责备,“周兄弟,怎么能这么和人家娇美人说话呢,就算是你曾经的师妹,人家作为正道修士敢来魔域找你,已经是世间难得的重情重义了。”
可话音一转,这男人却突然露出猥琐的笑容,攥着小剑修那双生了硬茧的小手,“小美人,既然你这么担心你师兄,不如你来喝这酒?这魔域不吓人,都是那群正道的伪君子胡诌八扯的,你看现在咱几个坐在这,我能说因为你好看就把你带回去当炉鼎吗?”
阿远眼神瑟缩,脑子有一瞬间的空白,想要把手收回来却被男人按住一动不动,喃喃道,“炉鼎……”
周进听了这话没有任何反应,依旧任由烈酒摧毁他的清醒,低垂着眸子看着桌上杯中混黄的酒水。
他是个失了道心的剑修,最是柔软易磋磨。
刀疤男修将那坛酒往她面前推了推,冷笑一声,“喝吧小美人儿,今天你要是给老子我陪的高兴了,你的师兄以后就可以跟我混了。我保证可以在这魔域里护着他。若是这酒你不喝,那就只能他来喝了。”
阿远本想拒绝,可听了这话却又仰起头,那张白净又姣好的面上,一双水汪汪大眼睛盯着刀疤男修,语气踌躇,“你……说的可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阿远凝着那坛酒,目光又看向一旁已经喝醉的师兄,见他脖颈通红已然不胜酒力,眉宇之间挂着淡淡的哀愁。
师兄,你究竟因为什么这么痛苦呢?
她想不明白。下一刻却抱着酒坛豪饮了一大口,酒水顺着嘴角流下滑过她的脖颈缓缓流到衣襟上。
对面的刀疤男修瞧见这一幕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口水。
阿远也学着他刚才的动作将空酒坛往地上一摔,脑子顿时懵懵的,说话就更不清楚,“师兄……你,你你……”
周进侧目看了她一眼,眼神依旧冷漠。
刀疤男修却再也按耐不住,直接起身,摇摇晃晃的走到她身旁将人抱起,冲着依旧坐的板正的周进冷笑道,
“多谢周兄弟将你这师妹送给我,放心,等过了今夜我将她收为炉鼎,明日你二人都成了魔修,我修为若是能有所提升,咱们三个金丹就一同杀回那些正道修士的面前,帮你报仇哈哈哈哈哈哈。”
周进攥紧了酒杯,眉头轻蹙,可却没有多言,“嗯”了一声,最后道,“好好待她,她怕痛。”
“哎哟你就放心吧,我铁锋最会疼女人了,哈哈哈哈哈。”
刀疤男说完,就一脸快意的抱着小剑修走向了对面的客栈。
酒楼大堂内的另一边。
宁玉折扭过头,肆意狂狷的冲着对面的少女挑了挑眉,冷嘲道,“这就是那兽王山上的正道想求你的事,如今遇上了,你这慈心仁善的医修要出手吗?本尊没记错的话,那女剑修还算是你的朋友吧?”
【啊啊啊啊我要被气死了!!!阿远她师兄就是这种人啊!原著里作者只提了一嘴,说他们百剑宗的传承凋零,刚好被苏云儿捡了漏,根本没说他们最后的传承人是两个剑修有这样的遭遇啊。】
【小慈我求求你了,就多管一次闲事吧,我看不下去小阿远被那种刀疤男糟蹋呀,香香软软的小剑修呜呜呜。】
【踏马的周进是畜牲吗,都把师妹送人了还好意思说的出口她怕疼???这种恶心的人,能不能赶紧被煞气吞噬死掉?】
【感觉小慈应该不会出手,他其实和阿远不就一共只见过两次面吗。没听说过主治医师解决已经出院病人被欺凌的事。再者说了修仙就是每一个人只走自的路,小慈向来杀伐果断,可不是什么圣母。】
江慈给自己倒了一杯酸醋,在男人的注视下不紧不慢的抿了一口,随后放空了目光,看向门口渐行渐远的身影。
江慈记得……那小剑修的剑光雪一样的白,就和她人一样纯粹干净。
“这醋,还是太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