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个孩子叫什么?总不能是柳念江吧?”
江慈还真是怕了这事。人家的孩子冠上了自己的名,那如果自己没有活着回来,这孩子的一生岂不是都要被旁人用来回忆自己,活在自己的影子中。
柳玉茹每每呼唤他名字的时候,是不是都会想到自己……
“他呀,他叫念诗。姓江的太多了,我也没念那么多人,想着为了跟慈对上,就让我大儿子的名字叫诗词的词,小儿子用的是诗词的诗。”
柳玉茹提及此处竟然还有些不好意思了,耳廓也爬上淡淡的红。
在一旁的大魔突然冷哼一声,“诗词有什么好的,都是那些儒修整日里磨磨唧唧说的废话,不如本尊给他们起名字。”
???
江慈惊愕的看着他,心道,“他怎么还没放弃给这两个孩子起名字的打算?!”
宁玉折双手环胸一副傲慢的姿态,居高临下扫过这两个小孩,“这个眼睛比另一个大,就叫大眼,这个嘴唇比那个薄,这个就叫小嘴……”
还没等他说完,少女就踮着脚,紧紧捂着他的嘴巴,连带着自己也半挂在他身上。
宁玉折拧了紧眉头,不满的抱住少女,周身寒意森森,“江慈你什么意思?嫌弃本尊起的不好,要来堵住本尊的嘴吗?!!”
你还知道啊!
江慈只能无奈道,“你跟这两个孩子非亲非故,你起什么名字?”
宁玉折却阴沉着脸据理力争,“凭什么把你名字用到她的孩子名字里,那日后念起慈这个字,说的究竟是这孩子还是你!本尊只认识你一个慈,概不认其他的词和诗!”
他眼神凶狠,眉头紧紧皱着聚在一起,他是生气了,他的火气就是因为这件事炸开了!
宁玉折掐着少女的下巴,指尖用力,怒声道,
“念什么念,你又没死!你是本尊的炉鼎,最应该念着你的应该是本尊,而不是这襁褓里连你面都没见过一次的人!还是说他们几个都认为本尊救不了你!这是在这看不起本尊吗?!”
江慈怔住了,院内的几人也都突然缄口不言。
宁玉折没有再看他们,将少女打横抱在怀里,不知道从哪儿扯出来一块花布盖在她脸上,“看什么看,你不准看!”
说完,男人就抱着她出了陆宁的府邸。
江慈缓缓扯下这块花布,一双杏眼里碧波**漾,就安安静静的看着他。
大魔是在用双脚在这片土地上行走,没有用任何身法提速,江慈在这怀抱里却感受不到颠簸,很舒服。
两人沉默许久,最后还是江慈没忍住主动开口,“你……是觉得那孩子名字里有我,倘若我真的在那日死去,此后的小慈就不是我江慈,而是另一个人了吗?”
宁玉折冷着脸,“你是听不懂本尊的话吗?本尊方才说的就是这个意思,本尊觉得你没死,不需要他们这么惦念!”
江慈忽而笑出了声,两手勾着男人的脖子,拍了拍他的背,“原来如此,真有趣呀,堂堂魔将魔域第一人,竟然因为一个娃娃的名字和旁的魔将起了冲突,你说你这算不算吃醋啊?”
宁玉折不言语,抱着她快步走到了领地附近的街市之中,直奔着那间酒楼的角落,两人在方桌坐下后,他大手一挥,“来人,给本尊上两坛醋。”
江慈眨巴着眼睛,懵懵的看着他,“你要干嘛?”
宁玉折不屑的冷笑一声,“本尊现在就吃醋给你看,让你知道知道,本尊吃醋究竟是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