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之间寂静无言。
少女回过身直勾勾的望着男人,目光炙热,恰如一把火焰点在他的心头。
“宁玉折,我再问你一遍,小白呢?”
男人却像是有些恍惚,终于回了神,拧着眉头,眼神阴郁冷冷道,“你竟然敢跟本尊用这种语气说话?你就那么关心那只白鹿?”
可他眼神下意识的躲开了少女,更像是担心自己做了什么被人发现,宁玉折心中从来不会有愧疚,这两个字更不可能从别人口中用来描述他。
而如今,他有这种表现只能说明他有事情瞒着自己。
江慈知道他在瞒着自己什么,无非就是当初怎么救自己的。
少女沉默了片刻,转过身径直走回了洞府。
果然这洞府的结界没有将她拦住住,而里面的一切也与她离开时没有任何差别,甚至盛放灯烛的台子之上都没有沾染一丝灰尘。
这里太干净了。
宁玉折虽然平日里将自己收拾的也很板正,但也没有多勤奋的给自己身上扔去尘决,反而是江慈自己平日里总要出门给人诊病,回到洞府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衣袍都收拾干净了。
所以可以猜到,是这个人在自己不在的期间,特意将洞府打扫了……
江慈一如既往的脱下一层衣袍坐在玉石**,她的手指轻轻抚摸过,玉石冰凉温润的质感,侧目望去角落里那张红锦软被。
过往的记忆就在这一刻中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就连江慈自己也不知道那张红锦软被究竟是在什么时候盖在了自己的身上,此后,她每每躺在这张**就再也没有离开过它。
“宁玉折。”
少女突然唤了他的名字,但语气却柔和了许多。
“我知道你在瞒我些什么,今日你我二人不去讨论这些,先躺下来休息如何?”
闻言宁玉折眼神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后倒是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脱去衣服,冲着少女挑了挑眉,散漫道,“所以呢?跟本尊一起沐浴吗?”
???
不是还在因为正事僵持吗?怎么他就要开始洗澡了?
【我怎么感觉他们之间的氛围有些低沉啊,那小白鹿去哪儿了呀?还真没听编剧说它的未来剧情。】
【所以宁哥的那个代价究竟具体是什么呀,咱们一直看这么久,可编剧都藏着掖着的,原著也没有写,该不会是那种和魔皇签订什么契约吧。】
【不过既然是魔皇答应宁哥的,肯定有不好的事发生过。而且咱们当时稍微提及一点宁哥的名字,就会被管理员警告,当时甚至根本就打不出他宁玉折的这三个字,我真怀疑编剧或者管理员他们憋了个大事。】
【你们说有没有可能和宁哥如今的本体有关?】
少女忽而勾唇笑了笑,“沐浴?好啊?不过……”
“你是依旧要用这具只有一道神魂的傀儡分身与我共浴吗?你的本体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