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

苏见星开着车，眼睛却不由自主地通过后视镜，看向后座的小灵月。

正在摆弄小熊玩偶的小灵月，发觉了她的目光，仰起头来：“妈咪，你看我干什么？”

苏见星忍不住问：“灵月，你就这么喜欢霍叔叔啊？”

小灵月乖巧地点头：“喜欢。”

“那......明轩舅舅、青歌叔叔和霍叔叔，你更喜欢谁？”

小灵月的脑袋瓜一转，仔细思索后，说：“都喜欢，但感觉不一样。”

这个说法倒是稀奇。

苏见星又看了她一眼：“怎么不一样了？”

小灵月抱着小熊玩偶，想了好半天，还是不懂怎么委婉表达，索性就直说了：“舅舅是舅舅的喜欢，叔叔是叔叔的喜欢，爸爸是爸爸的喜欢。”

女儿的话音刚落，苏见星就狠狠吓了一跳。

她猛地踩下了刹车，将车子停在了路边，然后脸色发白地回头，气息不稳地问道：“灵月，你是怎么知道的？”

小灵月捏着小熊玩偶的耳朵，一脸无辜地说：“有一次，霍叔叔来接我的时候，林奶奶说漏了嘴，说他是我的生父。”

她一边说，还一边自我首肯地点头：“我知道生父的意思，就是亲生父亲。”

苏见星突然想起来，是有这么一次。

她因为工作太忙，答应了霍行琛去家里接小灵月，却忘了跟林姨说。

后来霍行琛将小灵月接走后，林姨不放心，还给远在国外的季明轩打过电话。

季明轩担心她和小灵月的处境，匆匆回国，还将霍行琛揍了一顿。

......

没想到早在那个时候，小灵月就知道自己的爸爸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