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不是没做过这种混账事。

那一刻，万佳佳都快疯了！

一向骄傲的她，眼泪疯狂地涌出：“秦放，我一定会恨你！我发誓！”

“你一直都恨我.....”他喃喃自语。

她哭得满脸是泪，嗓音也嘶哑了，脑海里全是以前那些纷杂的画面。

秦放温柔地抱着她，尽量全依着她的喜好......

如果是从前，他是绝对舍不得勉强她的。

更不要说，像现在这样粗鲁地对待她了。

万佳佳似乎对他很是绝望，她闭上眼，语气里终于泄露了一点脆弱和伤痛：“秦放，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她的语气并不重，甚至连刚才的怒火都没了，轻飘飘的，没什么分量，却清晰地传进了秦放的耳里。

他停下动作，抬首看向她的脸：“从前的我，是什么样子？”

秦放的手指，贪恋地抚上她的侧脸，“你爱过的我，又是什么样子？”

万佳佳泪流不止，身体的痛苦，一阵蔓延过一阵，心中亦是。

她声音里亦带了一丝哭腔：“你以为，我是自那次一夜情后，才爱上你的吗？”

秦放微微愣了一下，眸色中，闪过一丝愕然。

万佳佳心碎地闭上眼睛，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早在很久以前，我就喜欢上你了。”

她像似陷入了回忆里，声音低而缓：“那时的你，表面上玩世不恭，实际上内心温暖诚挚......我们这个圈子里，徒有其表的人太多了，像你这样坚持初心的，却很少见。”

“我想靠近你，想再了解你一点儿，可你身边的女人太多太多了，怎么也轮不上我......所以，我只能压抑自己的感情，只当你的好哥们......”

秦放听到了自己想听的东西，却高兴不起来。

原本潮红的脸色，也一点点变得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