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爸爸，真的好想要一个爸爸。

这个问题，苏见星最终没有回答她。

小灵月睡下后，林姨看出他们有话要聊，于是也避去了房间。

苏见星倒了两杯茶，和霍行琛落座于窗边的椅子上交谈。

霍行琛骨节修长的手指摩挲着茶杯，内心感到了少有的安宁。

只因这是苏见星的地方，她和女儿都在他的身边，就连空气中都漂浮着令人心安的甜香。

他定了定心神，舒缓跳得有些快的心脏：“能和我聊聊小灵月这些年的事吗？我......真的很想知道。”

霍行琛语气低沉，用的是恳请的语气。

苏见星的表情微微动容，到底是开口说起了过去。

“刚到米国的时候，小灵月有些水土不服，幸亏林婶帮着我一起照顾，她才慢慢适应。”

“小灵月十个月大就会说话了，起初只会喊妈咪，后来又会说一些简短的词语。”

“一岁的时候，她学会了走路，爱笑，爱和人聊天，她很聪明，性格也很好，大家都很喜欢她。”

“小灵月偶尔也有生病的时候，但她很坚强，不仅自己忍着不哭，偶尔还会安慰我，让我别为她担心......她真的很乖。”

“这些年，她经常会问起你，但我怕她伤心，便没有告诉她。”

......

霍行琛听到这些事，心中酸软一片，又感到抱憾。

这些年，他缺失了太多太多。

他不仅失去了妻子，就连女儿的那一份，他也没有尽到父亲的责任。

这些年，他本应该陪在小灵月身边，陪伴她长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