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浑身颤抖，根本不敢对上她形如鬼魅的面孔：“你、你疯了，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还在装傻？”

万佳佳手下一动，便在林雪的脸上划了一下。

鲜血立时从肌肤里涌了出来，又热又腥。

林雪感受到了，口中尖叫不止：“啊啊啊！万佳佳，你这个贱人，竟然敢弄伤我的脸？贱人！”

万佳佳眼皮都没眨一下，眼底的血丝比鲜血还红，一副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的表情：“你到底说不说？！”

林雪怕极了她这样，只好痛哭流涕的承认：“是我......是我做的！”

“是我让人守在拘留所门口，只要看到你爸出来，就把万氏集团的消息发到他的手机上，他一回家就能看到。”

“为了刺激到他，我还添油加醋的说了一些别的东西......”

万佳佳厉声质问：“什么东西？！”

林雪的身子抖了抖，索性全盘托出：“我说你为了捞他出来，不仅回头去求秦放了，还不要脸的把身体卖给了那些老头，所以拘留所才会放人，我还说你被人玩烂了，染了脏病......”

晴天霹雳！

万佳佳的身子晃了晃，手中的碎瓷片也掉在了地上。

她都不敢想，爸爸在看到这些事，心中该有多痛苦和绝望。

那可是他唯一的女儿，最疼爱的女儿啊，怎么能为了他，而做出这种事呢？

临终前的那一刻，他一定懊悔极了。

懊悔自己没能好好保护女儿，懊悔让她经受了这个世上最黑暗的事情，懊悔女儿为了救他，而毁了自己一生。

可这些都是假的。

可他一直到死，都没能知道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