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到一半，她像似有些难以启齿了，面上带了点担忧和同情的瞥向秦放。

刚才的那几句话，其实秦放已经听见了。

万佳佳否认还爱他，说她不会在他这棵树上吊死，还说他和其他男人也没什么两样......

这么伤人的话，竟然是从他那张爱到极致的嘴中说出来的！

秦放心中锐痛，像似撕开了一个鲜血淋漓的伤口，自虐一般问道：“她说了什么？”

林雪朝他身后脸色灰败的万佳佳望了一眼，故作不忍心地说：“万小姐说她不爱你，说她有很多男人，还说......要把你让给我......”

尽管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听到这个答案时，秦放仍是感到了一种万箭穿心的痛苦。

他僵硬着身体，没有回头，话却是在问万佳佳：“是小雪说的这样吗？”

万佳佳看着面前搂抱在一起的两人，眼前渐渐被泪水模糊了。

秦放出现的那一刻，她其实很想替自己争辩几句，那些都是她说的气话，当不得真的。

可现在，她只想自暴自弃的说，对啊，林雪说的都是真的，他都已经不爱她了，为什么她还要爱他？

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没有意义了，万家完了，她和秦放之间也完了。

万佳佳死死咬住嘴唇，拼命忍住眼泪，最终却是什么都没说。

秦放久久等不到自己想听的答案，眼中的光芒渐渐寂灭了。

他扶着林雪站起，找了件衬衫给她披上，然后转身看向万佳佳，眼眸中透着一丝冷意：“万佳佳，你为什么要打小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