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他的室友也不知道,他到底去了哪里?
直到一周后,辅导员那里才传来消息。
说欧阳恒是去了海外。
签证、学籍档案,还有转校手续,都是临时办的。
慌忙得就像在逃避什么东西一样。
也是到了那个时候,穆如许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不久前,校门口有一位衣着光鲜的女士曾经跟她问路。
问完,才说自己可能找错了地方。
“可您不是说您的儿子在这里读书,您是特地过来找他的吗?”
“是啊,所以真是对不起了。”
很有礼貌地跟她道歉后,女士留下一句:
“看来我儿子也跟我一样偶尔会认错路。不过没关系,最重要的那条路,他一定会选对的。”
原来那位女士,居然是欧阳恒的母亲。
自那以后,她就没有再试图想要去联系过欧阳恒。
这已经是欧阳恒今天第二次提起那份错过的生日礼物。
穆如许拿不准他的意思,只是淡淡附和:
“记得。不过是一份礼物。当年送和现在送对我来说并没有什么区别。”
“不!有区别的。”
欧阳恒突然加重语气,像是极力压制着什么,“如果那份礼物我送出去了,或许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
“你在说什么……”
穆如许听得一头雾水。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响起。
她看了一眼屏幕,眼里的光一瞬间就亮了起来。
欧阳恒看得很清楚。
以至于他原本想要解释的话,也因为那道光卡在了喉咙里。
紧接着,在穆如许在接起电话后,他听到她很自然地“嗯”了一声,语气里似乎还带着点她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的雀跃,“你送的花我收到啦,我很喜欢。”
很喜欢?
这还是他第一次听穆如许用这样的语气形容一件礼物。
欧阳恒瞬间坐不住了。
椅子和地面发出“滋啦”的摩擦声,惊动了正在接电话的穆如许。
“你怎么了?”
她捂住听筒询问。
看得出来,欧阳恒的脸色不太好。
“需要我叫人过来吗?”
“不用。”
男人嘴角**了一下,慢慢使自己的情绪缓下来,“我看有几道菜不太合你的口味,我去跟后厨说一声。你先接电话。”
说完,逃也似的离开了包厢。
听筒那头的声音还在继续:
“在和别的男人吃饭?”
醋味很浓。
浓到隔着电话线,穆如许都能闻到酸味。
“是在谈业务。”
她失笑。
电话那头明显还在不依不饶:
“还是上次那位学长?”
想起上次跟欧阳恒吃饭的后续,大脑里突然涌出了很多儿童不宜的画面。
她没来由地一阵后背酥麻,语气嗔怪,“不是上次就跟你说了吗?我们很久没见了。这次碰巧遇上,也只是正常的合作伙伴关系。”
“哦,是这样……”
男人的声音刻意压低,落在她的耳膜上,像带着电流,瞬间窜过全身。
包厢门重新被推开。
穆如许以为是欧阳恒回来了。
转过身,却被抱了个满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