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想到晚芙的鼓励,她还是顶着陈大民的眼神,继续说了下去。
“我……我只想拿回我的工作,别的事,我什么也不想,陈家骏在我心里,就只是哥哥这么简单。”
外头的动静全都传进了屋里,听到这里老婆子怎么也躺不住了。
她连滚带爬的冲了出来,上来就像拧胡媚的嘴巴。
“贱丫头,你竟敢胡编乱造,什么工作阿,那工作本来就是家骏的,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再胡说八道,我撕烂你的嘴!”
霍宴就站在钟晚芙和胡媚的身前,他抬手拦住了老婆子的攻击。
接着冷笑了一声:“看来胡媚说得一点没错,陈旅长,你母亲确实喜欢打骂胡媚,事情都闹成这样了,你母亲依然还是习惯性对胡媚动手,事实摆在眼前,谁在说谎,我相信陈旅长已经有了判断吧。”
陈大面脸色黑如锅底,抿着唇被母亲气了个半死。
罗天佑却见不得霍宴说话这么嚣张:“小霍,你懂不懂事?旅长是你一个小小连长能质疑的吗?需要你提醒?”
陈大民抬手打断罗天佑,眉头皱得更深。
真是太糟心了!
他明明知道霍宴的身份,却谁也不能说,而且他心里有个猜疑。
怀疑霍宴明着是被贬来到海岛。
但现在这地方敏感,他偏偏在这个微妙的时间点来了,谁知道是不是明贬暗升,海岛不过是给他们镀金的地方。
更或许,霍宴是上面的眼线,他陈大民在这里的所作所为,都会被秘密呈报上去。
早知道自家婆娘这么作,还不如早些告诉她……不能,她那嘴巴,一定会说出去,到时候霍宴背后的人,只会更怀疑他……
“小霍,你说的有道理,我之前都不知道胡媚在我家受了这么多委屈,这件事是我母亲做的不对。
哎,原本我也是想着胡家和我陈家两家交好,自然是亲上加亲更好,这样我们陈家也能继续照顾胡媚。
没成想胡媚这孩子长大了,竟然没看上我家家骏,强扭的瓜不甜,哪怕我再中意胡媚,这亲事也不能成了。”
陈大民换上一副慈爱的面孔。
“至于你说的工作,是伯父的疏忽,我会尽快帮你落实的,你放心。”
胡媚正要松一口气,却听钟晚芙笑着开口。
“口说无凭,我看还是写份保证书吧!
而且,我认为胡媚这么多年受你们照顾,是没错。
但是她到你们陈家的时候,已经十几岁了,这么大的姑娘不仅不需要你们精心照顾,你们只需给她一口饭吃就行,还能帮你们家干活,是吧?
她帮你们家干了多年的活,这些年的工资总得算算吧?
你们不愿意的话,那就让妇联的同志帮你算算,你家陈家骏欠了胡媚多少?!”
这简直是**裸的威胁!
陈大民气得不行,却奈何不得钟晚芙,也清楚的知道,钟晚芙没在外人面前捅出来陈家骏占用了胡媚工作指标的事,已经是给了陈家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