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墨旭看着他眼神中的不解,又悄悄地小声说,“再说,可就是第三件事了,”他“唰”的一声打开折扇,挡住自己的嘴巴和司墨寒的耳朵,“如果父亲当了皇上,我把太子之位让给你。”
司墨寒更加不解,他很善于琢磨人心,但是却唯独每次与这个大哥相处,都看不清他面具 “你拿什么感谢我呢,恩,弟弟?”司墨旭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同时自己的耳垂竟然若有似无的被他的舌头舔了一下。
司墨寒的脸颊瞬间变红,他竟然被调戏了,在大庭广众之下,他这个大哥能不能不要总这样肆无忌惮,这个时刻还有心情开他的玩笑。
“哈哈,开玩笑的,最后这个是开玩笑的,哈哈……”司墨旭连忙收起了折扇,给司墨寒赔笑,转身又回到了百官之中,却是转身的瞬间,脸上已经收起了玩世不恭的神色,增加了一抹失落。
自此之后,或许你我再也不能像之前那样成为兄弟了,我志不在太子,而你呢?可知道我的意思?
宫外,南云逸带领的守城军已经将几个宫门守的严严实实,只要一声令下,马上便会展开攻城。
而此时,南云逸已经带领林朗和几十名亲卫来到了龙乾殿前,毫无例外的被挡在门外,只被允许南云逸一人进殿。
龙乾殿的对峙,并没有影响殿外四处而起的杀戮,司墨寒只是指挥,却并没有动手。
此时,永晟宫中已经从开始的乱作一团逐渐安静下来,公主已经安排刺提前将侍女和太监们都安排在了一处暗室中,那是这个永晟宫本来便有的暗室,是皇上告诉她的。
而刺和另一个侍女此时则慢慢的、有条不紊的帮着明月公主梳妆打扮,那套公主的盛装真不是一般的繁琐,而那套头饰也让诺吃尽了苦头,不光重,还很头发。
长长的流苏几乎垂到了肩膀,只要脑袋一动便会叮当乱响,而且四处乱晃,动作稍大,流苏还会打到眼睛。
所以,这是一个戴一天脖子都会僵掉的头饰,刺也对诺深表同情,那个繁复的发型都让她头大,更何况那一头重重的金饰。
不过,人靠衣装马靠鞍,诺穿上这套衣服简直和以前判若两人,以前是觉得诺淡然处世,如今便觉得她是处事不惊、沉稳有加了,她不禁开始怀疑诺是不是本来就是公主,她的气质与这身衣服简直毫无违和感。
梳洗完毕后,那名侍女也被刺安排进了暗室,剩下一个空空的宫殿和她们二人。
宫门外的侍卫已经在前不就便与其他人发生了冲突,但是没多久便没了声音,也没有人闯进宫中。
诺和刺都听着远处不停的喊叫声和刀剑相击的声音,皇宫中还有几个宫殿起了火,在不停的冒着烟。
这应该不是太子的授意,也不该是南云逸的所为,难道是司的意思吗?
趁势将宫中形势弄乱,再浑水摸鱼。
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诺心想,只是司他或许不知道,他以为他是下棋之人,而实际上真正的下棋之人一直都只有皇上一个人而已,而且是左手下右手,输赢心中皆有定数。
只是可惜,皇上为了下这盘棋,将自己的性命也搭了进去,不知道究竟是算赢了,还是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