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扮着可怜。
圆德郡主轻笑,“呵,有意思的。你来赔罪前,都不打听清楚福寿做主在不在家吗?”
“福寿郡主进宫去了,此事你一打听就可知。就算初时没想到去打听打听,跪了这么久,都没见到你要赔罪的人,派你的丫鬟去问问门房,不就知道了?”
“你趁福寿郡主不在府中的时候,来跪上一跪。莫不是根本不想诚心认罪,只想做个戏,让别人觉得你可怜,就这满街勋贵人家的舆论帮你去逼迫福寿郡主宽宥你?”
圆德郡主的质问,都让宋曼芝无法回答。
该死的,怎么冒出来这么个人,来坏她的好事。
可难道她宋曼芝傻吗?
陆昭昭不在家,还这么一直跪着。
她又没有自残倾向。
还不是陆昭昭派来的那个人,一直盯着她,用性命威胁。
宋曼芝低头垂泪。
舆论的风向已经不向着她了。
何况圆德郡主的话里话外,都在告诉这满街的勋贵,陆昭昭得宠着呢。
宫里还有太皇太后撑腰,谁没事跑去得罪人?
再说,宋曼芝的行为,确实古怪。
哪有人不在家就跪的,这是人怕不是北蛮派来的细作吧。
要不怎么皇上才下旨褒奖,说福寿郡主是福将,就有这个人宋家大姑娘,跳出来坏陆昭昭的清白。
就是可怜的福寿郡主,辛苦为国祈福,还要被北蛮人恶心。
这就跟吃苹果吃出半条蛆一样恶心。
我要是福寿郡主,就不搭理她。
福寿郡主要是不搭理她,就得担骂名了。
不过福寿郡主一向好名声,为人纯善,虽然这个宋家大姑娘可能是讨厌的北蛮奸细,但估计福寿做主也不会太过难为。
至少多继续叫她跪着了。
跪出人命,就麻烦了?
说这些话的,就是陆昭昭早就安排好的人。
宋曼芝老老实实的跪了,这些人就不会跳出来说这些。
宋曼芝耍手段,有的是罪让她受。
气氛都到这了,陆昭昭很大度的上前,“宋大姑娘。”
陆昭昭似笑非笑的念了她的假姓氏,“虽然不知道,你出于什么心理,在我离府后,跑来跪着请罪。”
“但我从未说话,需要你来跪着赔罪的话。”
“你这样做了,我反倒不好再说什么。虽然宋大姑娘你言行不堪,可我也不好坏你清白,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你不再犯,我也不会再提。”
“但请你以后,离本郡主的府邸远一点。本郡主不想看到你。”
陆昭昭夺过了宋曼芝手里的匣子。
宋曼芝气得,浑身上下都在抖。
陆昭昭太不要脸了。
让她跪着赔罪的,分明就是她。
可现在,她却不承认了。
还反咬了自己一口。
还有这京都的舆论,怎么能拜高踩低成这样。
都向着陆昭昭,也太过分了。
眼看着陆昭昭再得好名声,寿安县主都能想到,一旦今天放过你陆昭昭,只怕自己下半辈子不仅没了好前程,说不定给会被随便打发嫁给哪个老侯爷当填房。
绝不能走到那一步。
她上前,扶起了宋曼芝,“曼芝你到底做了什么,为何会觉得需要跪着给福寿郡主赔罪?”
她可都听说了,宋曼芝是无端端被陆昭昭的人拖出郡主府羞辱了一通的。
真正错的,需要赔罪的,应该是陆昭昭这个乡野村姑才对。
她就不信,不能拆穿了陆昭昭的真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