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上还有当年万仪最珍贵的陪嫁。
若陆茗凝不是万仪当年算计着,留在大盛的亲生女儿,还有谁会是。
这样考虑着,南院大王招了招手,有人架起了陆茗凝,跟着南院大王,把人带到了万仪大长公主的住处。
自淮安回到泽川,不过三日的时间。
万仪大长公主已经因为婢女的发髻不对称,用了超过三种颜色珐琅碗,以及说话只回答了七个字等各种理由,打杀了十余个奴婢。
这些人,有的时大王府的家奴,有的是他专门安排在大长公主身边的暗探。
这些消息报上去的时候,换来的也只是南院大王的一笑而过,“爱妃性子如此,随她开心就好。”
今日登门,南院大王收获的,只有大长公主满是嘲讽的嗤笑。
“大王又想来试探什么?”
“万仪。”
战事不利,他在朝堂和贵族圈子中,饱受政敌攻击。
所有人,都让他交出万仪大长公主,以威胁大盛退兵。
可他不愿意。
万仪,是他费劲手段争取到的女人。
他这辈子,都不会放手。
万仪无论是恨他还是恼他,也都是对他有情感的。
这种情感,他也甘之如饴。
“孤解释过了,孤试探你,是为了给北蛮贵族一个交代。你又何必耿耿于怀。”
“呵呵……”
万仪轻笑,“我什么时候和大王翻过旧账。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我是在问大王,这次又想试探什么?”
“你一点都看不出孤的真心吗?”
南院大王问出了这句话,挥了挥手,叹了口气,“罢了,不与你说这些。”
“北方牧场那个,我们都知道,不是你的女儿。虽然你一直不肯说,但我还是找到了你的女儿,以后也是我们的女儿。”
南院大王拍了拍手 ,就有人把陆茗凝给架了进来。
“陆茗凝。”
南院大王这样介绍着。
万仪大长公主却一个眼神都没有落在她身上,她只是闲闲的品茗。
陆茗凝看了南院大王一眼,得到了许可,捧着那枚玉佩,就连跪带爬的蹭到了大长公主脚边。
“母亲。”
她期期艾艾的叫着,委委屈屈的喊着。
她双手高高举起,将玉佩呈上。
万仪的眼神,落在那枚玉佩上。
思绪有些飘远。
南院大王看得出,万仪在回忆过往。
片刻后,万仪大长公主拿起了玉佩。
放在手上,也没有多看,就直接摔在了地上。
玉佩摔成了两半。
“脏了东西,也拿给我?大王是打败仗打糊涂了吧?”
万仪冷漠的看了陆茗凝一眼,“看着不顺眼,拖出去打死吧。”
陆茗凝闻言,如遭雷击,“不,不…不要…”
“母亲,我是凝儿,是你的女儿啊。当初要不是奶娘偷偷换了孩子,如今跟您在北蛮的就该是凝儿啊。”
“这些年,陆家尚书府的姐姐替凝儿在北蛮受苦,凝儿心中有愧,只想常伴母亲左右。”